“换做是你，你又当如何？！”

秦尘冷冷一笑，“换做是我，我会立即自杀，临死之前让你替我报仇。”

此话一出，古玥琴顿时愣住了。

洞府内的悲伤气氛也为之一滞。

慕雪晴在短暂的错愕后，默默地低下了头，轻声道：“师姐，也许，秦尘他……说得对。师姐，石轩师兄……他害了你。”

闻言，古玥琴眼神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是啊，她早就该明白的。

在宗门覆灭，人人自危的时刻，哪里还有什么情爱可言。

当时在赵无涯的刀下，石轩苦苦哀求自己放下法宝投降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想到这些的。

“石轩已经死了，不过赵无涯还活着，怎么样，想不想报仇？”

秦尘呵呵一笑。

“报仇？！”

古玥琴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秦尘。

如今她落入秦尘手中，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对方提出替自己报仇，目的是什么昭然若揭。

“你……”

古玥琴声音略显嘶哑，“我以天道誓言起誓，你若是真能杀了赵无涯，我古玥琴从今以后便心甘情愿做你炉鼎！”

前面的传的晚，怕有人没看到，再传一次，古玥琴

“师姐，不可！”

慕雪晴猛地一惊。

可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便被秦尘捏住下巴，“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你师姐如今已经被我救出来了，别忘了你的承诺。”

慕雪晴娇躯一颤，目露惊恐之色。

松开手后，他抚摸着慕雪晴的俏脸淡淡道：“本来应该今晚就享受一下的，但我还得去做一些准备，你就先在洞府洗干净乖乖等我。”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洞府。

“雪晴，你……你也……”

说到一半，古玥琴便沉默了。

在合欢宗，慕雪晴能活下来，定然是付出了许多。

慕雪晴低下头，咬着嘴唇，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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