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定定地看向她,大部分女子表现在外的皆是端庄得体、小家碧玉或性子怯懦。
唯有面前之人张扬自信,傲气十足又有大局观,通透不狭隘。
弘历嗓音低沉,目光深邃道:“有妻如此,是朕之万幸。表妹放心,朕不会辜负你的。”
有乌雅青黛与弘历的松口,后宫很快多了一位恭嫔富察静宜。
大觐见当天,恭嫔礼数周全地给一众后妃行过礼,坐在了富察容音的上首。
有了恭嫔,富察氏放弃了富察容音,哪怕是她的亲额娘富察老夫人及亲弟弟傅恒,都没敢认为富察容音有拯救的余地。
恭嫔成了富察氏在宫中的代表。
乌雅青黛:“恭嫔,本宫对妃嫔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守规矩,只要你做好了这点,遇到过不去的坎,过来找本宫,本宫会适时推你一把。”
恭嫔垂着头,柔顺道:“是,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富察容音全程白着脸,在此之前,她压根不知富察氏会另送人入宫。
她清楚,富察氏是怨上她了。
出了翊坤宫,恭嫔像没看到富察容音一样,抬脚往自己的景仁宫走。
最终还是富察容音追了上去:“恭嫔,你是哪一房的?”
富察氏是大户,光米思翰这一支,除了有大功者的四个儿子,还有不少没闯出名声的儿子。
不提其他子嗣留下的后代,四个名声在外的儿子就留下了一堆子嗣,子嗣又传子嗣。
富察氏枝繁叶茂,家族成员中,有些连人都未认全。
恭嫔今年十五岁,富察容音嫁入皇家十六载,没见过恭嫔,平时亦不会向富察老夫人或傅恒打听族中哪家添了女儿这等琐事。
对恭嫔没有一点了解。
恭嫔淡淡道:“本宫出自大房的孙女,托慎嫔的福,在嫁人前的几个月,被人退婚。如果不是皇上心善,本宫这辈子或许再无出嫁之日。”
富察容音面色赤红,前面听富察老夫人与傅恒说过富察氏的处境,如今受牵连的苦者之一就在眼前,她内心的愧疚多了几分。
富察容音懦懦道:“我不是故意的。”
恭嫔:“不管你当初是如何想的,本宫已然不感兴趣。如果你有点良心,就不要来找本宫。本宫不喜欢看到脏东西。”
富察容音垂下了头,在她身边的明玉唇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