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相处,有时半夜还要叫纯妃过去。”
“若非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何须遮遮掩掩。谋害愉贵人母子一事,定然少了皇后娘娘在背后指使纯妃。”
富察容音有一个晚上宫寒发作,悄悄请苏静好过去给她调理身体。
传到高宁馨耳朵里,她没想过两人如此神神密密,是不是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突发奇想,认定富察容音与苏静好有不正常的女女关系。
高宁馨因此排了一出女女相恋的戏给弘历看,想让弘历厌弃富察容音与苏静好,结果自然是没达到她的目的,反而挨了弘历一顿训斥。
高宁馨到这会仍记得清清楚楚。
苏静好匍匐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哀求道:“没有,皇后娘娘没有指使或暗示臣妾。”
“是臣妾见不得华贵妃与高贵妃张扬跋扈,想给两位娘娘一些教训。臣妾没有谋害任何人性命的念头,求皇上明鉴。”
是她想护好皇后,以安傅恒的心。
高宁馨:“后宫谁不知你是皇后的狗,谁信你做的事情与皇后没有关系。”
要不是华贵妃查出这些事情,她就要遭到皇上的处罚了。
富察容音趴在地上狂摇头,眼底湿润地仰望弘历:“皇上,没有,臣妾在此之前,不知静好做了这些事情,否则臣妾一定会阻止她。”
她会因华贵妃与高贵妃太过跋扈,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伤心。
却从没想过害人。
乌雅青黛:“凡事论迹不论心,论心的话,皇后不妨问问,这里的人谁愿意做一个被人讨厌的坏人。”
弘历看向富察容音的目光带上了几许怀疑,苏氏一无所有,如果不是靠着皇后,苏氏得不到妃位。
不管如何,苏氏谋害皇嗣,设计陷害两位贵妃,与皇后脱不了关系。
弘历:“纯妃苏氏心肠歹毒,谋害皇嗣,构陷两位贵妃,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皇后打理后宫不利,识人不清,纵出祸端,罚奉一年,禁足半年。宫务交由高贵妃打理,待华贵妃出了月子,宫务由华贵妃打理。”
冷宫里,有前段时间因算计亲子及淑慎的金氏在,苏氏过去也算有伴了。
富察容音与苏静好皆瘫软在了地上。
弘历没有再看两人,轻轻扶起大着肚子的乌雅青黛,软声道:“表妹在这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