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打理宫务,这些事以后就不劳华贵妃操心了。”
说这话时,富察容音是有几分得意的,她终究是皇后,可以疏远皇上,皇上却不能一直关着她。
关了一个月,她拿回了宫权,魏璎珞也留在了长春宫。
算下来,她想办的事,都办成了。
乌雅青黛微微抬起下巴,挑衅道:“皇后,这会喝庆功酒,会不会有些高兴过早了?”
富察容音:“何来的庆功酒,华贵妃说笑了。本宫是听说华贵妃有孕在身,希望华贵妃多做些好事,也算是给皇嗣一个良好的开端。”
乌雅青黛:“臣妾的孩子,只需健康成长,就远胜皇后的二阿哥。”
一个将亲生儿子养死的人,有什么资格教她如何养儿子。
富察容音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二阿哥是皇上的嫡子,不是华贵妃可以议论的。”
乌雅青黛:“能不能议论又如何,皇后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一个废物,也敢来挑衅她,也不试试自己的脑袋有多硬,经得住她锤几次。
换了一个人打理后宫,长街上追逐的宫人慢慢多了起来。
到愉贵人生子时,后宫已经恢复了乌雅青黛初进宫时的那幕。
愉贵人从传出孕信,就多灾多难,生下五阿哥,差点遭到高宁馨活埋。
苏静好在查案时,将原身那世的幕后人由高宁馨改为了乌雅青黛。
在她宣布结果的那一刻,乌雅青黛出乎众人意料外地在苏静好的得意中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抬手就往她脸上来了狠狠的一巴掌。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富察容音一惯温润的眼眸添上了几许寒霜。
富察容音:“华贵妃,静好是妃位,你怎敢对她动粗,还是当着皇上与满宫妃嫔的面,你如此放肆,眼里可有规矩?”
乌雅青黛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挺着肚子坐回弘历的身边。
乌雅青黛:“皇后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巴掌,是对苏氏最轻的处罚。来人,将涉案人员全部带上来。”
她的另一个宫女秋玑带着一众被捆起来的人上来。
富察容音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华贵妃,你这是何意?”
乌雅青黛饶有兴致地看向富察容音,慢悠悠道:“谋害皇嗣是大罪,臣妾少不得要多留几分心眼,派人查了查。皇后,你信错人了呢。”
“你选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