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既足够惨烈,能博取同情;又不会真的死掉,还能用“失声”作为新的卖惨筹码,让所有指责她的人都闭嘴。
而且在这三分钟内,母亲在外面声嘶力竭的拍门,和带邻居撞门,救人的过程,也是很好的博取网友同情的卖点。
为此她们已经提前演练过,确保门锁能被撞开。
她站起身,走到镜头前,将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套在脖子上。
绳结是她特意打的活扣,松紧度刚好能勒住气管,又不会立刻致命。
她对着镜头最后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决绝”,然后猛地踢开了脚下的凳子。
身体下坠的瞬间,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感到喉咙被死死扼住,气管像被铁钳夹住般剧痛,眼前开始发黑。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李贤强忍着去拿衣兜里的刀,割断绳子的念头,心里埋怨母亲,怎么不再快一点,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门外传来了母亲带着哭腔的呼喊和邻居撞门的巨响。
门被撞开的刹那,她感到脖子上的绳子被猛地解开,空气重新涌入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灼痛。
她顺势瘫软在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母亲和邻居将自己扶起,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贤儿!贤儿你醒醒!”
母亲的哭声撕心裂肺,邻居在一旁慌乱地拨打急救电话。
李贤在心里冷笑,她知道,自己的“戏”演成功了。
……
VIP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鲜花和水果的甜香,显得格外讽刺。
李贤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监测仪器,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母亲趴在床边睡着了,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父亲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眉头紧锁,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病历单。
李贤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浮现。
她成功了。她不仅没死,还用自己的“牺牲”换来了舆论的反转,换来了所有人的同情与愧疚。
她甚至能想象到,等自己“康复”后,那些曾经骂她的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