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萧陈氏连声道谢,又忍不住问,“那药铺在哪儿,我让人去砸了它。”
沈婉凝收拾药箱的手没停。
“查清楚了再说,夫人先照看好萧公子。”
从尚书府出来,天已近黄昏。
谢怀枕在马车上等着。她上了车,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秦恒之。”谢怀枕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我现在去找他。”沈婉凝说,“你先回府。”
“你觉得他会认?”
“认不认不重要。”沈婉凝说,“要紧的是那批有问题的寒石散还在不在他铺子里,还在,得赶紧截下来。已经卖了,得查出买主是谁。”
她停了停。
“他要是不肯说,就只能报官。”
谢怀枕撩开车帘,对车夫说了句“去城东”。
马车调头,驶进暮色。
秦记药铺门面不大,夹在一间茶楼和一间当铺之间。
沈婉凝到的时候铺子还没关门,一个伙计正在上铺板。
“你们掌柜呢?”
伙计抬头看见是她,愣了一下:“沈大夫?掌柜在后面理账,您稍等。”
沈婉凝没等,她绕过柜台,掀开通往后院的门帘。
秦恒之正坐在一张旧木桌后打算盘。
他今年二十六,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圆脸。看见沈婉凝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笑着站起来。
“沈姑娘,你怎么来了?”
沈婉凝把那枚有问题的寒石散搁在桌上。
“这个,是你铺子里卖的?”
秦恒之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拿起药丸看了看,又放回桌上。
“寒石散?我铺子里是有卖。京城好几家药铺都有,又不是我一家…”
“里面掺了乌喙。”
秦恒之脸色变了。
“沈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乌喙是毒药,我做的是正经生意…”
“尚书府的大公子吃了你铺子里的寒石散,今天早上毒发抽搐,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沈婉凝看着他的眼睛,“给他买药的人说,是在你这儿买的。”
秦恒之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他急忙解释,“我进的寒石散都是正经渠道来的,太医院药材司出的货,每批都有检验…”
“那你这批货是从谁手里拿的?”
秦恒之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外面铺子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刑部办案!封铺!”
秦恒之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