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撤出来了,无人伤亡。”
“孤问的不是这个。”太子的声音冷下来,“孤问的是,有没有人从底下出来?”
暗卫头皮一紧。
“…没有,出口已经完全塌了。”
太子沉默了片刻。
“也就是说。”他慢慢开口,“即使就算之前有人进去了,现在也已经埋在里面了?”
暗卫不敢接话。
太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头的天已经开始泛白,宫墙上的琉璃瓦被晨光照得发亮。
他望着那道宫墙,忽然轻笑了一声。
“也好。”
暗卫不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把御花园假山周围的人都撤了,”太子转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就说是假山年久失修,自然坍塌,让人填了假山的入口,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这件事。”
“属下明白。”
暗卫刚要退下,又被叫住。
“还有一件事。”
太子走到书案旁,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信件,信封上盖着的印,是凤栖梧的私章。
他把那叠信取出来,一张一张翻过。
有些是商议如何利用第四炉的邪力,有些是请教如何操控邪物的法门,还有一封,是凤栖梧亲笔所写,提到若炉中邪物失控,可用圣血后裔为祭,反控邪力为己所用。
太子把这些信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然后他把信扔进火盆里,拿起火折子。
火苗舔上信纸边缘,墨迹在火焰中变淡卷曲、化为灰烬。
暗卫跪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烧完最后一封信,太子用火钳拨了拨盆中的灰烬,确认没有半片残留的字迹,才把火钳放下。
“把这些带下去吧。”
翌日早朝。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
“御花园假山坍塌,太子的禁军夜半集结,满宫鸡飞狗跳,朕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出列,跪在大殿正中,姿态恭敬而不卑微。
“回父皇,儿臣前些日子为了驱除邪祟特意派人巡查御花园,发现假山附近地面有异样,疑是地底有空穴,便派了几个禁军守在那里以防意外,昨夜果然发生坍塌,幸而儿臣早有布置,未曾造成人员伤亡。”
他把责任揽了下来,却把事情的严重性降到了最低,说来说去,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