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记忆深刻。
沈婉凝觉得自己并未做什么。
她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把事归到公孙白师兄身上。
“定是师兄医术精湛。”
毕竟研究了许久,怎么样都该有些结果。
心里想着,眼前也突然出现了人。
沈婉凝看着朝后院走来的谢怀忱,当下拦在他面前。
“再往前就是孟小姐的小院了,再往前恐怕不妥。”
这人不该是去孟大人书房处谈事吗?
难不成是迷路了?
见谢怀忱不出声,沈婉凝问:“大将军是要去何处?若是迷路可叫外头的小厮带路。”
谢怀忱朝沈婉凝走近一步,身上宽大的披肩被他的身形带动,在沈婉凝身旁飘过。
冷冽熟悉的淡香在沈婉凝周身环绕。
她突然发觉,这披风是上次罩着她那件!
正发呆时,谢怀忱出声,将她思绪拉回。
“沈凝心,你果然在这里。”
这话意有所指,叫沈婉凝警惕起来。
“大将军何意?”
谢怀忱不同她装,直言:“先是佛诞日给皇太后看诊治病,博得太子赏识,再是一身粗布夜探永安巷,现在更是进了孟府,一番花言巧语同孟小姐交好。”
“你是无意而为,还是早有计划步步为营?”
谢怀忱取出腰间的剑,剑鞘横在沈婉凝肩膀上,一端从剑鞘中冒出来的银光在沈婉凝脖颈处伺机待发。
谢怀忱动作太快,让沈婉凝无法抗拒。
她甚至连银针都没办法使出。
“大将军请将话说明白些,我为人治病怎么就步步为营?我被人打伤抓到永安巷,差点就要死在疯子手下,怎么叫有计划?”
沈婉凝撇开头,她想去摸腰间的银针,被谢怀忱抓住手腕。
“沈郎中清楚自己做的事就行,不要留下把柄被谢某抓到就行。”
谢怀忱一下松开沈婉凝,只见她同一只兔子跳的离自己有五六米远。
“我本心只为寻医问道,为人治病,若这是大将军要的把柄,只管扣我入大牢,让人看看大将军是如何秉公执法!”
谢怀忱一脸板正,道:“油嘴滑舌。”
“实事求是罢了。”
沈婉凝只感觉今天真是倒霉。
一个二个看见自己都要为难一番才肯罢休。
“大将军此番来,就是为了逼问我?”沈婉凝试探问一嘴。
谢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