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把衣摆托起,带出一种失重悬浮的视觉效果。
“卡!”黑山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重来!晓晓,你脸上的表情不够惊喜,再往回收一点。”
黑山转头冲着记者堆里喊:“左边那个穿格子衬衫的哥们!对,就是你!胳膊再抬高两厘米!你那表情太呆了,要把嘴巴张大!”
格子衬衫记者欲哭无泪,只能硬生生把胳膊拔高,张大嘴巴。
第三次开机。
干冰机全功率运作。白雾顺着红毯缝隙往外翻滚,迅速弥漫开来。
“闪光灯同步频闪!”黑山拿着对讲机下达指令。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高频闪烁的白光配合着地面的白雾,直接拉出了一种时空震荡的视觉冲击。
包有为低头,凑到樊冰儿耳边。隐藏麦克风把他的声音清晰地收了进去。
“下次不许穿这么少。”包有为声音压得很低。
说完,他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樊冰儿眼波流转,笑意直接溢出屏幕。360度环绕摄像机把这一幕死死咬住。
“过!”黑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完美!”
现场紧绷的气氛瞬间松懈下来。记者们揉着发酸的胳膊,全在讨论刚才的拍摄调度。
“挖槽,这微风特效和干冰配合得太牛了。”
“刚才包导走出来那一下,那打光和镜头调度,完全是电影级别!”
他们彻底忘了自己是来采访的,全变成了吃瓜群众,被这波工业化拍摄秀麻了。
时间来到11月9日,最后一场戏。
景山的一处仿古庭院。夜戏。
青砖地上铺着一层柔光。三盏暖黄色的灯笼悬在半空。
黑山拿着测光仪在灯笼下面转悠。
“光比再降百分之十五。”黑山冲着灯光师打手势,“要自然光的感觉,别弄得硬邦邦的。”
黑山蹲下身,把假山旁边的一盏地灯往外挪了挪。光线打在樊冰儿的裙摆上,泛起细碎的光晕。
包有为穿着亚麻休闲装,躺在按摩椅上。手里拿着本线装书。
黑山走过去讲戏:“包导,翻书的动作再慢点。晓晓靠过来的时候,你用余光去接她的动作。要那种踏实感。”
黑山顺手把包有为的袖口往上卷了半寸,露出那块银质腕表道具。
“各部门准备!”黑山退回监视器后,“最后一场,争取一条过!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