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完成后,舰队掉头,从海上一处一处收拢港口、粮道、航线,圈住整个沿海。
消息送进京城,康熙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底下的人跪着不敢说。
“朕问你,是谁的兵?”
“……四阿哥。”
“哪个四阿哥?”
“大清……应该只有一位四阿哥。”
康熙沉默了。很好,他十五岁的儿子,正从海上包围他的地盘,自己马上要成为李渊第二了。
接下来对胤禛来说就轻车熟路了——控制京畿,切调兵路线,处置可能反抗的宗室,军队进关键区域,畅春园提前备好。一整套流程,熟练得让人心疼。别人造反通宵不眠,他还能按时吃饭。
“主子,今晚要不要继续议事?”
胤禛看了眼天色:“不用,朕要睡觉。”
众人:……还没登基,已经开始自称朕了。但没人敢提,大家都觉得——早晚的事。
果然,没多久,康熙和太子胤礽又双双被平平稳稳送进了畅春园。康熙进去时整个人还是恍惚的,回头看了一眼护送自己的队伍——汉人,蒙古人,黑黑的西藏人。
他沉默半天,转头问胤礽:
“保成,老四什么时候养出这些人来的?”
“不知道。”
“他今年是不是十五?”
“……是。”
父子俩一起没了声。良久,康熙憋出一句:“这个不孝子。”
十五岁的胤禛,再一次成了大清的李世民。皇位拿下,军队握住,海域控盘,朝廷平稳过渡——快得让所有人恍惚,好像四阿哥不是造反,只是提前来接班。
等大家终于接受“四阿哥已经是皇帝”这个事实时,年轻的新帝早已坐在龙椅上开始批折子了。没有激动,没有紧张,更没有第一次君临天下的兴奋——八辈子了,皇位这东西,他闭着眼都能坐稳。
雍正坐上去,只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心里想的根本不是天下,而是:皇位到手,军队到手,海上也控制住了。接下来——耐心等夫人。
雍正虽然换了个世界,疯法基本没换——今天一身素色僧衣,光头假头皮,佛珠在手,一脸慈悲坐上龙椅;明天换道袍,束发持拂尘,一本正经宣布:“今日东方犯冲。”
满朝文武便集体往西边挪——上朝照旧按八字站位,什么官职爵位满汉尊卑,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