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媒板块,账也算得过来。”
魏言点点头。
“逻辑没毛病。”
她话锋一转,“可娱乐这行水太深,跟咱们现在盘的生意隔着一道沟。真要下场,我手里没现成的人脉和经验兜底。”
欢欢回得干脆:“那就找懂行的人来管。”
魏言沉默片刻,指尖在杯沿轻轻叩了一下。“我圈子里还真有这么个人。”
欢欢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谁?”
“以前开经纪公司的。带红过几个,影视项目的运作门儿清,团队管理也有一套。”
魏言语气平下来,“后来被按得死死的,一直没翻身。”
“得罪人了?”
“根子上跟于雾那事儿差不多。”魏言看着她,“他手底下有个女艺人,被塞去那种不该去的局。他死拦着没松口,硬跟上面撕破脸。结果呢?保的人转头就把他卖了。”
“那之后几年,圈子基本没给他留位置。不过话说回来,做事的手段没得挑,认识这些年,人品也立得住。”
“得见见。”欢欢几乎没有犹豫,“被人踩进泥里这么多年都没学会弯腰妥协,这人骨头硬,用着踏实。”
魏言没忍住笑出声:“履历都不翻一下,就要谈人?”
“履历肯定要审。”欢欢迎上她的目光,“人品你替我把第一道关,业务能力我自己去掂量。两头都稳了,我们再坐下来聊分账。”
魏言抿了口酒,眼底带着几分打量:“钱这块,你打算怎么开?”
“按规矩来。”欢欢答得平静,“该给多少,一分不少。我可是很大方的。”
魏言终于彻底笑开,放下酒杯站起身。
“成。”她摸出手机,“我去约他。”
露台上的两人起初只是随口闲聊。话题从男女平等扯到职场环境,又绕回香水和护肤品,不知不觉间,连传媒公司的初步框架都摆在台面上了。天色跟着暗下来,晚风拂过远处的薰衣草田,起伏的紫浪一层叠着一层。桌上的红酒空了大半,两人越聊越有劲,直到庄园大门传来引擎声。
欢欢瞥见那道熟悉的车影,刚才还正襟危坐地跟魏言掰扯管理架构,这会儿已经探出身子用力挥手:“宴臣哥哥!”
魏言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两秒后,她垂下眼,无声地扯了下嘴角。
这新老板确实有点意思,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