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提，那你们在朕眼里也不值一提。”

……

他缓缓望向皇陵方向：“朕这一生，陪哥哥征战天下，替哥哥镇守四海，后来又替华国镇压全球。华国百姓丰衣足食，朕觉得，朕这个皇帝已经当得够好了。所以，你们便跟着朕殉葬吧，给朕殉葬也是你们莫大的福气”

……

镜头随着嘉陈帝缓缓前行。远处天马山皇陵庄严肃穆。嘉陈帝平静说道：“阿玛、额娘、哥哥都在那里。前有圆智寺，后有皇陵。而你们，也一起去吧。”

……

他轻轻挥了挥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去吧，带着你们的家人，一起去。”

画面骤然定格。

视频结束。

……

食铁兽长长吐出一口气：“后来，几乎所有历史学家都认为，嘉陈帝这么做不是为了泄愤，也不是变态，而是在给陈元帝扫平最后一切障碍。他带走的，不只是宗室，不只是贵族，更是所有可能威胁下一任皇帝的人。”

……

视频最后。

镜头缓缓拉远。

夕阳之下。

天马山。

满山合欢花随风摇曳。

圆智寺钟声悠悠。

嘉陈帝与陈元帝并肩站在山巅。

父女二人望着山下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墓地。

嘉陈帝忽然笑了。

缓缓说道：

“以前。”

“史书总说。”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如今。”

“朕替他们改了。”

嘉陈帝负手而立。

声音平静传遍整个天地。

“兴。”

“贵族苦。”

“亡。”

“贵族苦。”

“这个天下。”

“再也不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了。”

说完。

嘉陈帝转头望向陈元帝。

陈元帝嘴角扬起，轻轻点头。

“老爹。”

“说得对。”

“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

父女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下一刻，同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整个天马山，画面缓缓升高。

整个圆智寺后山。

密密麻麻，全是墓碑。

几乎一眼望不到尽头。

字幕缓缓出现。

【圆智寺后山。】

【嘉陈十六年殉葬墓园。】

【共计三百七十二个家族。】

【十万七千四百三十一人。】

随后。

画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