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
“没长眼的东西!”秦海指着大掌柜的鼻子,厉声训斥道,“少帅当面,也敢这般没有规矩?瞧瞧你这狗奴才,惹得少帅这般动怒!”
训斥完,他又假意转过身,换上一副笑脸看向萧尘:“底下人不懂规矩,让萧少帅见笑了,还望少帅莫要见怪。”
紧接着,秦海微微眯起那双透着市侩与精明的眼眸,上下打量了萧尘一番,语气逐渐变得意味深长:“不过嘛,萧少帅,这做买卖讲究的是一个‘和气生财’。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啊。这样吧,我秦海做主,私人再添二十万两。总计二百二十万两!少帅,这个数目,在这天启城里绝对算得上是公道,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见萧尘不答话,秦海微微俯下身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软硬兼施的意味。
“少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批物件到底值多少,你我心里都有数。你想多挣点现银,我们理解;你想借着陛下的名头为北境多筹点钱,我们秦家也愿意成全。可若是想在我万宝当狮子大开口,那我们秦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秦海话锋一转,眼神渐渐转冷:“少帅凡事还是留一线的好,切莫把事情做绝。你说呢?”
面对这番恩威并施的说辞,萧尘靠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揭开茶盖,轻轻刮着茶汤上的浮沫,权当是在听犬吠。
被这般无视,秦海脸上的那点假笑瞬间挂不住了。他在京城横行惯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猛地凑近半步,拖长了语调,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怎么?少帅在雁门关外瞎猫碰死耗子打了几场胜仗,杀过几个没脑子的草原蛮子,便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谁的面子都不用给了?”
萧尘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吹了吹热气,极其闲适地抿了一口茶水。
秦海眼神阴狠:“萧尘,你记清楚了。这里是天启城!是天子脚下的京城!不是你那穷乡僻壤的雁门关!”
萧尘将茶盖放回盏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声,这才微微抬起眼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继续表演。
“在北境,你手里有兵,你想杀谁便杀谁。可到了这京城,是条龙,你得给我盘着!是头虎,你也得给我乖乖卧着!有些脸面,我秦家给了,你便要懂得弯腰接住。若是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