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办妥了。”
傻强像是螃蟹一样跑了回来。
靓坤咬着根烟,抬头看了眼面前的酒店大楼。
“乌鸦就感谢我吧。”
“坤哥,那我们要上去吗?”傻强傻乎乎的问道。
靓坤咣当敲了他脑袋一下:“上去做咩?别人系去做哎,我做咩?”
傻强捂住脑袋,欲言又止:“坤哥…我家里有泡的药酒,喝一杯就能屹立不倒…”
“我看起看很唔行吗?”
靓坤黑了脸,扭头就走。
傻强赶紧跟了上去:“坤哥,你问我行唔行,我也唔知啊,我又冇和你…”
“闭嘴吧你。”
……
“杨sir可要好好搜搜,这里哪有人进行什么不正当交易。”
虞兮坐在沙发上,靠着信一,看杨锦荣带人到处检查了一遍。
脱掉的外套还在沙发上,床铺凌乱,垃圾桶里很干净。
床头柜抽屉里的计生用品都没有打开。
“杨sir,没有。”
“杨sir,这里也没用。”
杨锦荣摆摆手,停止了检查,他看向沙发上的二人。
“打扰了,报假警的人是谁,我会查清楚的。”
“我们当然相信杨sir了。”虞兮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泪花。
信一把人往怀里塞了塞,抬头看向杨锦荣:“如果下次再有人这样,阿sir唔会还像今天这样吧?”
“这系警察的职责所在。”杨锦荣带来的其他人已经离开房间。
他也没有继续停留。
好像来这一趟就只是因公。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信一却不喜欢这个警察。
“人都走了。”虞兮把脸埋进了信一的胸口,手指沿着肌肉块画方形。
被搜查过的房间,也没心情继续了。
“我们回家吧。”
……
晚上九点,从警局被保回去的咸湿佬阴沉沉的坐在圆桌一侧。
这是和联社的会议。
和联社自然比不上洪兴东星倪家,和其他三个相比,和联社更散更小。
但聚也是一团屎。
足够搅和的。
咸湿佬先开口:“各位,洪兴和东星现在忙着争夺荷兰的地盘,蒋天生骆驼都不在香港,这是我们扩张的好时机啊!”
咸湿佬表现得很积极,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