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当,此番也必有分寸。”
云凡听了,心头落定,转身唤曹彰入帐。
“这几日你做得极好,我也放心。但眼下有桩更紧要的差事,非你不可。”
话音未落,他摊开地图,指尖重重点在蜀郡位置:“率兵直取。若不能克,不必回营。”
曹彰一怔,脱口便问:“为何突改方略?先前分明议定……你追西线,我截东路,各擒一人,何故骤然转向?”
云凡抬眼看他,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刘晖不除,便是纵虎归山。留他一日,后患无穷。我召你回来,就为断这一根刺。”
稍顿,又道:“严颜虽年轻,近来却显干练。
我已命他随你同往……此人可用,亦能助你。”
曹彰听完,眉头舒展,抱拳道:“明白。属下这就动身。”
云凡伸手拍他肩头,声音沉稳:“去吧。我信你。”
消息传到袁沥耳中,已是深夜。他霍然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额角青筋微跳。
连夜聚齐众臣,人人屏息垂首。他焦灼开口:“诸位想想办法……若让曹彰叩关蜀郡,咱们怕是要被逼到墙角。”
满堂寂然。烛火摇晃,无人应声。
刘晖却是风尘仆仆赶至,衣袍未整,步子却稳。
他扫了一圈凝滞的空气,目光落在袁沥脸上,淡淡一笑:“倒有个主意,不知主公愿不愿听?”
袁沥正心烦意乱,见他这般气定神闲,反倒一顿。可转念一想……
有法子总比没强。他喉结一动,声音发紧:“讲。”
“你若有主意,直说便是。何必绕弯子?彼此心里都明白……
眼下这局面,本就因你而起,才把大伙儿拖进这泥潭里。”
话一出口,刘晖便略略一怔,随即又松了口气。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揽下这差事。
可事已至此,退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撑。此时若喊停,面上无光,更怕后头处处被动。
权衡再三,也只能咬牙往前走。
刘晖倒没半分难堪,反倒神色如常,语气平实:“断他们来路,最干脆。路一断,人马寸步难行……再能打,也得踩着地走;没路,再强的兵也变瘸腿的鹰。”
他顿了顿,手指在沙盘上虚划一道:“慢下来,咱们就有喘息之机;拖得久了,甚至能反身迎头截住他们,一锅端了。”
这话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