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门关那一仗,确是打出了名堂。消息传得快,军中口耳相传,不到三日,已没人再敢小觑云凡二字。
李顺手下几个溃兵逃回营帐,话没说完先喘匀了气:“张鲁……被活擒了!”
李顺手里的茶盏一顿,水泼出半圈。他没亲见战况,可单听这四字,脊背便绷得发硬……张鲁是谁?割据汉中十余年,麾下铁骑五千,山险城固,连曹操当年都未敢强攻。
云凡不但破关,还生擒主帅,连带缴了整支中军旗鼓。这不是打仗,是摘果子。
他心头一沉:这人若再这么打下去,下一个名字,怕就要刻在他李顺的帅旗上了。
刘晖那边,消息也到了。两人素无往来,却几乎同一时辰收到快报,又几乎同一时辰,在各自帐中踱了三圈。
“云凡本事,比我估的高出一大截。”刘晖盯着沙盘,指尖划过汉中一带,“以前没碰过面,只当是个能打的将,没想到……是能定局的主。”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地方就这么大,容不下两头虎。他若再扩一步,我们退的就不止是城池了。”
这话没说透,可意思谁都懂。
李顺那边,也正对幕僚撂下一句话:“再不动手,就不是争地盘,是抢棺材板了。”
两人都没通气,可各自帐内烛火摇晃的影子,竟像照着同一副棋局落子。
他们谁也没料到,云凡竟能把棋盘掀翻得如此干脆……更没想到,自己竟连重新摆子的机会,都快没了。
所以眼下若再这么干等着,谁也说不准还会出什么乱子。众人眼下个个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这一回,他们虽未真刀真枪地参战,可到底还是抽调人手过去协防了。
谁也没料到,竟会栽得这么狠、这么惨。
李顺派人去刘晖处,商议接下来如何应对。
毕竟这局面谁都看得明白……两边都挨了重锤,伤筋动骨。
若再拖下去,难保哪天轮到他俩头上。
真到了那一步,总不能连个像样的准备都没有。
今日才算真正看清那个男人的分量:剑门关何等险固,他竟能在数日之内一鼓而下;
张鲁何等难缠,他竟活擒而出。换作旁人,怕是连想都不敢想。
两人心里都发沉,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如今能指望的,只剩彼此了。
但李顺没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