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鲜掉眉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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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鲜掉眉毛!(4/5)

“先生,您怎的不留发?也不蓄须?”

云凡闻言,笑着摇头。

哪是没头发,不过是剪得短罢了。

穿来这年头最头疼两件事:一是头发越长越碍事,二是胡须三天不刮就扎手。

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男子蓄发留须是本分,长须更是体面象征。

像刘备那样“有髯无须”,当年还被乡里笑话成“缺须少德”。

他暗忖:明日一早就得备顶深檐帽,再这么露着脑袋晃,怕是要被人当成逃役的囚徒。

此刻听这小丫头发问,他略一思忖,便随口编道:

“早年拜过一位师父,病故时正值战乱,我来不及奔丧,只好割下一缕青丝,供在灵前代首尽孝。”

“啊!”

糜贞怔住,眼眶微微发热,声音软了下来:

“先生真是至孝之人……您师父在天有灵,定会含笑九泉的。”

“你这小叫花,嘴倒甜!”

云凡朗声一笑,锅里水已滚沸,他捞起一块肥肉贴着锅底来回滑动——滋啦一声,白油渐渐渗出,香气悄然漫开。

那时节尚无炒菜,饭菜不是煮便是烤,灶上连一滴油星都难见。

他只能先炼猪油,再借油香引味,好歹做出点热乎滋味来。

糜贞凑近两步,鼻子微翕,又好奇地仰头问:

“先生这是在做什么呀?”

“不用架火烤么?”

“嗐,还烤啥呀!”

云凡一挥手,干脆利落:

“手头虽没多少好料,但炒两个小菜绰绰有余——你只管坐等开饭!”

糜贞歪着脑袋,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鬓角,一脸茫然。

可转眼工夫,她就明白了。

只听“刺啦”一声爆响,热油在锅里翻腾跳跃,云凡手腕一抖,薄如蝉翼的肉片裹着姜末、蒜末与酱汁滑入锅中,霎时间,一股浓烈又陌生的香气轰然炸开——那是灶火、猪油与焦香碰撞出的烟火气,直往人鼻尖里钻。

那味道一撞进糜贞鼻腔,她肚子里立马咕噜作响,舌尖发麻,口水在嘴里打转,硬是被她咬着唇憋住。

哪怕从小锦衣玉食,她也从没闻过这般勾魂摄魄的饭菜香!

“先生,这……这是什么味儿?怎么香得人骨头都酥了?”

她声音软软的,嗓子眼里像含了颗蜜枣。

云凡挑眉一笑,眼角微扬:

“这才哪儿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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