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陈北,"给陈远山,和林正阳。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孩子,终于走到了这里。"
他倒第二杯,递给陈北。陈北接过,没有立即喝,他看向严峰,等待那个关于"真相"的承诺。
严峰在火塘边坐下,他的姿势带着旧伤的拖累,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陈北熟悉的、属于教官的、关于控制和决断的锐利。他从怀中取出手机,那张藏着照片碎片的手机,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准备某种证据的展示。
"三天前,"他开始讲述,"在守夜人基地,你被指控的'叛国'行为,是基于三份证据。第一,通讯记录显示,你在最后一次任务中,向某个境外频道发送了坐标信息。第二,财务记录显示,你的账户在任务前收到了一笔来自离岸公司的汇款。第三,"他停顿了一下,"第三,有人在任务现场发现了你的私人物品,一枚刻有暗影标志的徽章。"
陈北听着,他的手握着酒杯,指节发白。这些指控他都知道,在基地被宣读时,他听到了每一个字,但他没有机会辩解,没有机会质疑,没有机会看到任何实际的证据。
"这些证据,"严峰继续说,"都是伪造的。通讯记录是被剪辑的,原始记录显示,你收到的是错误坐标,而不是发送。财务记录是被植入的,那笔汇款在你账户中只停留了十二小时,然后被转走,流向无法追踪的地址。至于徽章,"他的声音变得愤怒,那种愤怒是压抑的,但真实,"那枚徽章是我给你的,在三年前的一次任务后,作为'识别标记',以防你在敌后被俘时需要证明身份。它应该锁在基地的保险柜里,不应该,不可能,出现在任何任务现场。"
"谁?"陈北问,他的声音嘶哑,"谁做的?为什么?"
严峰看向***,老人点了点头,像是在许可某种危险的、但必要的信息披露。
"守夜人内部,有暗影的人。"严峰说,"不是普通的渗透,是高层,是有权限接触核心档案、修改通讯记录、调动财务数据的人。我们称他为'枭',这是他在暗影内部的代号,也是他在守夜人内部的,某种身份标识。"
"'枭'?"李铁重复,他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恐惧,"但那是,那是守夜人特种作战大队的创始人之一,是,"
"是传奇。"严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