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麻木了十几年,还能再次体会到年轻时,第一次看到心动女孩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这么简单,只是看到崔小七站在自己面前。
他原本以为这样的刺激愉悦,是需要花很大的价钱才能办到的,比如,花十万,把世界小姐从国外用私人飞机送到他的榻上;
比如,去南极的深海里猎杀巨鲨;
比如,成为家族的族长!
这些成就换来的愉悦,能让他爽几分钟或者几年,但独独和站在崔小七面前这种酥酥麻麻的爽感不一样。
这种爽感,是时不时就激起的,没有规律,出现得也很突然,就像是一条断了的电缆,没有切掉电源,被自然的风吹着,随意碰撞着身边的金属物件,不时激出电火花。
神农圣良追着他的电火花而去。
他向崔小七伸出手。
崔小七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但随后就按自己的理解,对方是要行一个握手的社交礼节。
于是,崔小七也伸出手。
然后,她的手就被神农圣良握在手里。
神农圣良的手宽厚、肉感足,温暖、结实有力,但握着崔小七的手时,显得很克制,只是轻轻一握,然后就分开。
手心干燥,没有带给崔小七不适的潮湿感。
这样的握手,堪称符合标准的社交礼仪。
但奇怪的是,崔小七在和他握手里,有一种熟悉的触感,就好像她以前握过神农圣良的手似的。
不可能,这是她和神农圣良第一次见面。
崔小七压下心头这种不适和奇怪的感觉,继续微笑邀请神农圣良入坐。
等神农圣良坐下,崔小七让刘妈上了茶,然后就礼貌道了晚安,上楼去了。
神农圣良是姐姐的朋友,人家第一次来,也是来探访姐姐的,她在场就像电灯泡,亮一亮就行了,持续亮下去,人家有什么话都不敢说,那就不好了。
崔小七自以为做得符合社交礼节,却不知神农圣良内心的激动和愉悦,随着她上楼身影的消失,一下子就垮塌了。
这垮塌的速度太快,各种激素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握着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
崔一一看到了,关切地问:
“圣良先生,你手怎么抖了?有哪里难受吗?”
“哦,不是,我有点低血糖,今晚加班,还没来得及吃饭。”
神农圣良赶紧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