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李向阳没急着直接往山里扎。
装鹿血用的大塑料桶、绳子和一小坛高度白酒都还没带上,这些物件平日里不方便大喇喇摆在外头。
李向阳牵着二蛋绕过东边堆放木料的土坎,在一处背坡的灌木旁把缰绳一搭,让它先吃着草。
在坡头站了片刻,修路的筑路队离得挺远,院子里的视线也被土坡挡得死死的。
确定四周没人,心念一动,把马车仓库放了出来。
车厢一落地,他钻进去,麻利地翻出两个带密封盖的大塑料桶,又拎出一捆粗麻绳、一块旧帆布和那坛用来杀菌收血的高度烈酒。
想了想,又顺手塞了几只干净的玻璃瓶和一把顺手的备用短刀。
收拾齐整,马车仓库随即收回,前后不过几分钟的事。
等他转回二蛋身边,两个空塑料桶已经一左一右牢牢绑在驮架后侧,麻绳和帆布压在上面,酒坛子塞得严严实实,既不挡腿,也不偏沉。
之前配合调查的枪械早就拿了回来。
也挂在二蛋身上。
拾掇妥当,李向阳这才撮起嘴唇,吹了声清脆的口哨。
最先从草棵子里窜出来的是来福。
有着体质增幅,这家伙如今彻底脱了当初那副普通笨狗的模样,前阵子上过秤,体重直奔一百五十斤。
将近九十公分的肩高,胸口深陷,脖颈粗壮,往李向阳跟前一立,狗头都快顶到他腰眼了。
可身上半点不显笨重,四条长腿利索得很,一听见哨音就凑到二蛋蹄边,仰着鼻子先迎风嗅了几下。
来财就没那么急躁。
它原本懒洋洋趴在一截晒得干爽的粗木头上,前爪缩在身子底下,眼皮眯成一条缝。
李向阳路过时,顺手在它脑门上揉了两把,又在耳根后头重重搓了几下。
来财被揉得耳朵往后耷拉,不耐烦地抬起爪子把他的手推开,刺溜一下跳下木头,钻进了草丛。
“脾气见长。”
李向阳笑骂一句,没再逗它。
坦克出来则是另一番动静。
二百多斤的壮硕身子从棚边挤出来,先把地上的木水盆拱得骨碌骨碌滚出老远,随后迈着粗腿直奔李向阳。
前阵子改过的护甲已经合身了,不过今天只是常规进山,李向阳没给它套全套厚甲,只在容易被野兽掏伤的肩颈部位加了层熟牛皮垫。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