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目光顺着斜坡一路往西北方向挪。
“有鹿伤了。”
话音刚落,旁边一根横倒的粗树干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爪响。
来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蹿了上去。
它没有看前面那片血迹,两只尖耳朵却齐刷刷转向了右前方山梁。
李向阳抬起头。
来福也停了下来。
大狗迎着风抽了抽鼻子,原本盯着前面鹿踪的脑袋慢慢偏向另一边。
连已经飞到前头的夜王都从一棵老松上振翅而起,贴着树冠滑出去一段,在西北侧山梁上空兜了半圈,才重新落回更高的一株红松。
李向阳没动。
林子里只剩常威在后面拱腐木的哼哧声。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
有人。
离得应该不算近。
来福没有炸毛,也没冲过去,说明对方没直奔这边来。
夜王也只是换了位置盯着那边,没有连续压低飞行。
跑山的?
采药的?
还是林场的人?
李向阳暂时没往那边靠。
这片老林子又不是他家的,山里碰见人不稀奇。
只要对方不端枪往这头凑,他也犯不着先过去盘问。
不过从现在开始,空间里的马车仓库是不能再动了。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脚下。
血迹继续往前。
越走越多。
又过了一道缓坡,来福突然停住,肩背微微绷紧。
李向阳一抬手,二蛋也被他带着停了下来。
前面有股很淡的血腥气。
不是刚才那几滴血能有的味道。
豆包不知从哪边绕了回来,伏着身子贴在一片灌木后面,鼻翼轻轻抽动。
常威也难得不刨东西了,站在后面抬起脑袋。
李向阳把二蛋牵到一棵粗红松后,把缰绳简单绕住,随后摘下背上的五六半。
来福已经从侧面摸了出去。
走出没多远,一片低矮榛柴后头露出一截灰褐色的鹿腿。
李向阳拨开树枝。
一头成年母马鹿倒在地上,脖颈和后腿全是血,腹侧也被撕开了一片,地上的腐叶被蹬得乱七八糟。
血还没完全凉,伤口周围却没有狼群留下来进食的痕迹。
李向阳伸手碰了碰鹿身。
刚死不久。
狼连一口都没顾上吃,说明前头那几头鹿还在跑。
他起身看向更深处。
果然,死鹿旁边的蹄印并没有散。
四头。
还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