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着。
主要还是皮肉伤。
能不能百分百养回来不好说,至少不是没救。
不过就算是残废了也没啥,本来就是打算用来当种鹿的。
李向阳回头把二蛋牵了过来,从驮架上拿出处理伤口的东西,把最脏的血泥擦掉,又重新调整了一遍绳子,免得回头越挣越勒。
第一头。
算是拿下了。
他刚站起来,头顶忽然掠过一片阴影。
夜王从前头那棵老松上飞了回来,却没往低处落,只沿着左侧林冠兜了一下,又重新往山腰方向去了。
李向阳顺着它飞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第二头应该还没跑远。
后面也在这时候传来哼哧哼哧的动静。
坦克自己晃了过来。
它刚把猪鼻子凑到受伤小公鹿跟前闻了两下,小公鹿立刻吓得狠狠干挣起来。
李向阳一巴掌拍在坦克脑门上。
“上一边去。”
坦克被推开两步,鼻子里不满地哼了一声。
“你现在帮忙就是添乱。”
李向阳指了指旁边。
“老实待着。”
坦克甩了甩耳朵,到底没再往鹿身边凑。
来福已经重新把鼻子抬了起来。
李向阳往前看了一眼。
“走,找下一头。”
亚成年母鹿比小公鹿难找得多。
这头身上没伤,刚才跑得又最快。
一路上的蹄印时断时续,出了泥洼以后,地面变成厚厚的腐叶,普通人走上去都不一定留多少痕,更别说四蹄轻快的野鹿。
来福一路低头闻。
来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左侧。
它不像来福那样贴着踪走,时不时跳上一根倒木,往前方林子里瞭上一眼,随后又从另一边钻进去。
夜王始终挂在更高处。
它先在正前方停了一阵,随后忽然沿着山腰往右挪了百十米,落到浅沟另一侧一棵高树上。
李向阳抬头看了两眼,又低头扫了扫脚边断断续续的鹿蹄印。
再往前是一片斜山腰。
左边坡缓,但林子密。
右边有一道浅沟,沟里堆着不少去年风折的树。
鹿受了惊,通常不会没头没脑往最难走的地方钻。
那头小母鹿如果还沿这个方向跑,多半会贴着山腰绕过去。
李向阳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往右。
来福跑出去十几米,发现人没跟上,也停下来瞅了一眼。
“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