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蹲下去检查母鹿。
四条腿和胯部没见伤,腹侧也没磕破出血。
至于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肚子里的崽到底有没有受影响,现在看不出来。
好在从头到尾没让它摔翻,眼下除了受惊狠了些,暂时没看出别的毛病。
李向阳这才松了口气。
“为了你,我比打狼都累。”
母鹿躺在落叶上呼呼喘着,自然不会搭理他。
李向阳在旁边坐了一会,低头看了看掌心。
粗麻绳磨得两只手通红,其中一块已经蹭破了皮。
往裤腿上擦了擦,也懒得管。
三头。
终于齐了。
李向阳重新站起来。
夜王还蹲在林沟上头。
这边不再折腾以后,它才慢慢转过脑袋,又朝西北山梁方向看了一眼。
来财也从倒木后头钻了出来,蹲到一截树根上舔着胸前沾上的烂叶。
坦克总算逮着机会往母鹿旁边凑。
猪鼻子刚伸过去,李向阳抬腿就给挡住了。
“你就算了。”
坦克不满地哼哼两声。
“真让你上,今天就抓不到三只活的了。”
常威从左边慢吞吞晃回来,一屁股坐到地上。
豆包却还盯着母鹿。
李向阳过去推了推它的大虎头。
“结束了,别惦记。”
豆包这才把目光挪开。
李向阳顺着林沟往回走了一趟。
受伤的亚成年公鹿还拴在树边,见他回来又想挣,伤腿刚一落地,立刻老实不少。
另一头亚成年母鹿精神最好。
哪怕被绳控制着,耳朵仍不停转,李向阳走近一步,它就往后缩一步。
再加上林沟里的怀孕母鹿。
三头活的。
一头伤,一头壮,一头还揣着崽。
李向阳站在林子里看了半天。
刚才忙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真把三头都摁下来,那股收获感才慢慢上来了。
这可不是三堆鹿肉。
只要能一路活着弄回断崖山,养稳以后就是三头种鹿。
特别是那头成年母鹿。
肚子里还白搭一个。
李向阳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
“五头,让狼先祸害死一个,我再撂一个。”
“还剩仨。”
“这趟没白出来。”
内心一阵欢喜,这都是以后断崖山壮大的底蕴!
越往后,野生动物这一块抓的越严,早做打算才是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