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李向阳让它弄得没了脾气。
“行,你坐。”
他绕到前头,把折好的帆布垫在常威胸前和两边肩头,再将粗绳从肩背两侧绕过去,没往脖子上勒。
常威刚开始还想抬爪子扒。
李向阳一巴掌拍开。
“别扒。”
常威低头闻了闻胸前的帆布,鼻子里呼呼喷了两声。
乌恒达过来帮着把另一边的绳扣收紧。
两个人拾掇好,李向阳走到常威屁股后面拍了一下。
“起来。”
常威不动。
又拍了一巴掌。
“走。”
这家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胸前的绳子一绷,后面的拖架沙沙一响,猛地往前蹿了半尺。
常威立刻回头。
看见三头狼都跟着自己动,它站在那儿半天没迈第二步。
“看啥?”
李向阳推了它一把。
“你刚才拍死的也在里头呢。”
常威被他推得往前迈了一步。
拖架又动了。
再走一步,还是拖得动。
乌恒达跟在后头看了一截,弯腰瞅了瞅常威胸前受力的位置。
“别让绳往腋下跑。”
李向阳伸手往上提了提。
“这回呢?”
“行。”
常威拖出去十来步,正好碰上一截横在地上的粗树根。
前头木杆“咔”的一声顶住。
常威又往前走了一步,绳子顿时绷直,拖架却纹丝没动。
它再一用力,前爪都陷进了腐叶里,还是差那么一点。
常威索性停下来,回头盯着李向阳。
李向阳没再逼它。
“等着。”
他转身冲旁边喊了一嗓子。
“坦克!”
坦克早在一边转悠半天了,听见名字,哼哧哼哧便跑了过来。
李向阳没急着把拖绳往它身上套,先蹲下摸了摸它的左肩。
刚才撞狼那一下没让旧伤反复,这会儿摸着也没肿。
他这才把准备好的那截帆布折成宽带,压在熟牛皮垫外面。
乌恒达看了一眼。
“肩上有旧伤?”
“前阵子挨了熊一下。”
“那别让它一直拉。”
“知道,就帮这一把。”
李向阳把临时胸带挂上去,只接了拖架另一根绳。
坦克不明所以地哼了一声。
李向阳拍了拍它屁股。
“走。”
常威在左,坦克在右,一熊一猪同时往前顶。
木杆在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