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按上腰间的刀柄。
“乌延兄,是我。”帐外传来一声粗豪的笑,一道高大的身影掀帘进来,虎背熊腰,正是“裂山虎”巴莱。乌延山愣了愣:“巴莱?你怎么半夜过来了?”
话音刚落,巴莱侧身让开,身后又一道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面容沉毅,眉眼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拓跋雄。
“元帅!”乌延山大吃一惊,连忙抱拳躬身,“末将不知元帅驾到,有失远迎!”
拓跋雄摆了摆手,走到帐中炭火边坐下,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怎么?还在埋怨本帅方才在宴会上,没给你留面子?”
“末将不敢!”乌延山头垂得更低。
“你心里有气,本帅知道。”拓跋雄语气平缓了下来,指了指旁边的兽皮垫子,“坐。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拓跋雄看了眼身边的巴莱。
巴莱立刻会意,立刻掀帘走了出去,守在帐门口,虎目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风雪,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
乌延山看得心头一紧,隐隐觉得有大事。
“其实,本帅早就知道,秦风他们要突袭巴伦部。”拓跋雄缓缓开口,“并且在第一时间就派人通知了博尔罕。”
“什么?!”乌延山满脸震惊,“元帅早就知道?末将不解,为何不通知族长博尔术?反而通知他弟弟博尔罕?!”
“通知博尔术?”拓跋雄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你可知呼伦部这些年私扣了多少粮草?此次我们北境与大楚开启国战,耶律族长要求各部统一调度军粮,唯独呼伦部,不仅不给耶律族长交齐粮草,反而借着战事大肆收受贿赂。博尔术仗着自己是耶律族长的岳丈,亲笔写信给收粮官,让他们对给自己送礼的部落网开一面。他欺压小部落,吞并周遭领地,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人,不比楚军杀的少。”
乌延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这些事他早有耳闻,可博尔术是耶律族长的亲岳父,谁也管不了。
他忽然心头一震,猛地看向拓跋雄:“元帅……难道您是故意借楚军的手,杀博尔术?”
拓跋雄没直接承认,:“呼伦部不听号令,在我看来早就成了北境的毒瘤。本帅本意,是让他们和楚军拼杀,互相消耗,等两边都耗得差不多了,我再出手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