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或者,那药膳在呈上去之前,是否会由他人尝过?”
春桃心里咯噔一下,贵妃这是要对苏娘子的药膳下手?
她虽然对柳才人有怨,对苏挽婉偶尔指挥她干活也有些不满,但毕竟在北三所一同生活了这些时日,苏挽婉得了好处也从未短过她们的吃用……
见她犹豫,林贵妃脸色一沉:“怎么?不愿意?还是说,你念着那点主仆情分,想陪着她们在冷宫里烂掉?”
翠云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春桃,你可想清楚了。贵妃娘娘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若是错过了……哼,这宫里悄无声息消失个把宫女,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威逼利诱之下,春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咬了咬牙,磕头道:“奴婢……奴婢愿为娘娘效力!”
她将北三所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苏挽婉通常在午后开始准备药膳,就在她们院中的小厨房里,除了苏挽婉、张嬷嬷和柳才人,并无他人经手。
“药膳烹制好后,会盛入特定的白瓷盅,由高公公派来的人取走,从不假手他人。至于品尝……因是药膳,苏挽婉极为谨慎,每次只会自己用干净的勺子尝一点点咸淡,确保无误……”
林贵妃仔细听着,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自己品尝?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漏洞……
“很好。”林贵妃满意地点点头,让翠云将银子和玉簪赏给春桃,“你先回去,就当今日什么事都没发生。往后,北三所那边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尤其是关于苏挽婉和她那药膳的,随时来报。”
“是,奴婢明白!”春桃将银子和玉簪紧紧攥在手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感恩戴德地退下了。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林贵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苏挽婉啊苏挽婉,你防得了外面的明枪,防得住身边的暗箭吗?
……
春桃揣着“横财”和忐忑的心情回到北三所时,苏挽婉正在小厨房里清洗炊具。张嬷嬷在院里晾晒衣物,柳才人在屋内绣花。
“春桃,你刚才去哪儿了?半天不见人影。”张嬷嬷随口问了一句。
春桃心里一虚,强自镇定道:“没、没去哪儿,就在后面转了转,透透气。”
苏挽婉从厨房窗口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神色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但也没多想。
如今她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研究药膳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