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的宫人们不得不重新掂量这位冷宫秀女的分量。
而昭阳殿内,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翠云战战兢兢地回报,派出去的死士如同石沉大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永巷那边却突然加强了对北三所的看顾,何采女也被保护了起来。
“废物!”林贵妃气得砸碎了手边的玉如意,美艳的面容扭曲,“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贱婢都处理不掉!刘德海那个老东西,竟敢跟本宫作对!”
“娘娘息怒!”翠云吓得跪倒在地,“如今陛下已生疑,永巷又横插一手,我们是否……暂避锋芒?”
“避?”林贵妃冷笑,指甲掐进掌心,“本宫若是退了这一步,往后在这后宫,还有何威严可言?那两个贱人,必须除掉!”
但她毕竟不是全然无脑,想到父亲的处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罢了,现在陛下正紧盯着昭阳殿,等解了禁足再说,你们给我机灵点,不要被抓到把柄了!”
“还有,给本宫看紧她们,尤其是那个苏挽婉,本宫就不信,她们能永远不出纰漏!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
而北三所内,苏挽婉并未因暂时的安全而放松。
她利用陛下恩准的特权,开始更加用心地经营与永巷的关系。
苏挽婉不再仅仅被动地接受太妃们的点单,而是主动研究起药膳和适合老年人的养生食谱,结合太妃们的体质和口味,精心烹制。
她做的茯苓山药糕,松软香甜,健脾益气;炖的黄芪枸杞乳鸽汤,汤清味醇,补气血安神。就连一道简单的核桃芝麻糊,她都磨得极其细腻,火候恰到好处,深得几位牙口不好的太妃喜爱。
她的手艺和用心,很快赢得了永巷上下更多的认可和好感。
刘德海看着老太妃们气色日渐红润,对苏挽婉也越发满意,偶尔还会提点她一两句宫中的局势。
苏挽婉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日落时分,她正在灶前看着火,锅里炖着给一位体弱太妃准备的川贝雪梨汤。
夕阳的余晖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有种旧时光的缱眷柔美。
赵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没有立刻发现他,只是专注地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锅里的汤水,嘴里还低声哼着不成调的、他从未听过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