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粮。”
林贵妃捻动念珠的手指猛地停住,眼中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钱有福连忙道:“奴才不敢妄加揣测!只是……只是联想到近日宫里的一些流言,还有北三所那边忽然安分下来...奴才便想着,会不会是……有人借着永巷的名头,暗中接济……”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这是在暗示,北三所可能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搭上高枝,获取了额外的食物来源!
翠云在一旁听得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娘娘,若真如此,那便是证据确凿的偷盗宫中之物!而且牵扯永巷,更是罪加一等!”
林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她不在乎北三所的人是不是真的偷了东西,她在乎的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发难的理由!
而且这个理由,足以堵住任何可能存在的贵人之口——偷盗宫物,乃是重罪,任谁也说不出维护的话来!
“钱有福,”林贵妃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娇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你给本宫盯紧了永巷那边的份例出入,特别是那些不易察觉的米粮、菜蔬!给本宫拿到真凭实据!”
“嗻!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当当!”钱有福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连忙叩首领命。
“翠云,”林贵妃又看向心腹宫女,“让你的人,给本宫死死盯住北三所!一旦发现她们院中出现不该有的东西,立刻来报!本宫这次,要人赃并获,看她们还如何狡辩!”
“是!娘娘!”翠云也振奋起来。
钱有福和翠云退下后,林贵妃缓缓靠回软枕,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苏挽婉啊苏挽婉,你以为靠着一点小聪明和不清不楚的流言就能高枕无忧?本宫这次便釜底抽薪,断了你所有的生路!看你还能如何挣扎!
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个碍眼的苏挽婉被扣上偷盗宫物的罪名,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场景。
……
北三所小院内,苏挽婉正和张嬷嬷、柳才人一起,清点着所剩无几的存粮。
秘密菜园虽好,但产出终究有限,且多为野菜,无法作为主食。之前靠生意换来的米粮,在消耗和刻意装穷之下,也已见底。
“婉丫头,这米最多只够三五日了。”张嬷嬷看着见底的米缸,忧心忡忡。
柳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