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嘴味道更佳,价格却维持不变,在底层太监宫女中口碑极好,供不应求。
那个最初帮忙销货的小太监如今俨然成了小头目,管着几条下线,将生意做得隐秘而红火。
源源不断的铜钱和以物易物的必需品,悄然流入北三所,支撑着三人的用度,甚至还有了些许结余。
苏挽婉将一部分钱仔细藏好,作为应急资金,另一部分则继续投入再生产,换来了更多实用的工具和耐储存的粮食。
她甚至奢侈地换了一小罐珍贵的野蜂蜜和一小包芝麻,打算下次做个升级版的能量小球给赵侍卫尝尝,算是答谢他之前的雪中送炭。
日子有滋有味地过着,好似那些危险都离她们远去了,可真的是这样吗?
这夜月黑风高,浓厚的云层遮蔽了星月之光,宫中各处早早便熄了灯火,陷入一片沉寂。
苏挽婉三人也早已歇下。
不知睡了多久,苏挽婉被一阵极其细微,却持续不断的窸窣声惊醒。
那声音不像风吹树叶,也不像鼠蚁爬行,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小心翼翼地、反复地刮擦着……院门?
苏挽婉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屏住呼吸,轻轻坐起,侧耳细听。
是院门方向,有人在试图弄开那并不牢固的门闩!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绝非善类!
是贵妃派来的人?终于按捺不住,想直接来硬的?
还是宫中宵小,听闻冷宫近来有些油水,想来偷窃?
无论哪种,都极其危险!
苏挽婉立刻摇醒了同屋的张嬷嬷,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门外。张嬷嬷瞬间清醒,老脸吓得煞白。
两人聚在里屋,大气不敢出,听着那门外断断续续,令人毛骨悚然的刮擦声,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怎、怎么办?”张嬷嬷声音发颤,紧紧抓住苏挽婉的胳膊,六神无主:“要不、要不我们喊人?”
“不能喊!”
苏挽婉压低声音,异常冷静,“深更半夜,我们一喊,就算引来巡逻侍卫,他们看到我们院里的东西,那些食材、工具和明显不像冷宫该有的存粮,我们怎么解释?到时候更是有口难辩!”
“那、那难道就让他们进来?”张嬷嬷都快哭了。
苏挽婉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大脑飞速运转。硬拼肯定不行,她们两个弱女子,对方不知有几人。
必须智取!
她的目光落在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