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的吞噬法则,圆润无瑕,珠中仿佛有一片混沌漩涡,散发出吞天噬地的波动。
吞天珠离体的刹那,吞天兽庞大的躯体便开始瓦解,鳞甲黯淡、血肉枯朽。
玉宸对此毫不在意,将吞天珠托于掌心,仔细端详,珠体冰凉,触手便有一股吞噬之力顺着指尖侵入,欲攫取他的精元,被他轻松震散。
这宝珠能以圣力催动,施展出吞天兽那吞天噬地的本命神通,无论是用来参悟其中的法则奥义,还是熔炼进兵器之中,都是举世难求的珍材。
他翻手将吞天珠收好,正欲离去,目光却被吞天兽的后半截身子所吸引,
那里密密麻麻布满了剑痕——交错纵横,深浅不一,切口处仍残留着一缕缕乌光,久久不散,可见出手之人的强大。
玉宸眉头一皱,望向远处的星空,显然,这头吞天兽此前正被某人追杀,身负重创才逃遁至此,感应到他渡劫的气息,想来趁他虚弱,吞食他来恢复伤势。
只可惜,它选错了猎物,反倒枉送了性命。
他已经成圣,刚准备离开这片星域,忽然,一道乌光自远空斩来,那道剑光冰冷而幽邃,不似凡间的锋芒,
更像从九幽深处浮现的一缕杀念,无声无息,却令整片星域的温度骤降。
玉宸一记回马枪,将那道剑光击碎,然后望去,只见一道白衣身影已经从星河尽头飘然降临。
白衣胜雪,身姿修长,衣袂在虚空中翻飞,却不沾半点尘埃,仿佛是从月宫中走出的神女,清冷出尘,不染人间烟火。
可她的手中,却握着一柄被乌光包裹的天剑,剑身暗沉如墨,仿佛吞噬了周围所有光线。
而她的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鬼脸面具——似哭亦笑,于悲伤中浅笑,于微笑中落泪。
那神情仿佛承载了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却又超然其上,令人一见便难以忘怀。
玉宸的目光与她对上的那一刻,心中一动,那双藏在面具之后的眼眸清澈如水,明净得仿佛婴儿初生时所见的天地,
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纯粹得不染一丝杂质,与那柄漆黑如渊的剑形成了奇异而强烈的反差。
她白衣飘飘,黑剑低垂,整个人如同一株绽放在幽冥彼岸的雪莲,清冷、孤傲,又带着某种不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