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龙还不知道以后会遭遇什么。
刚刚他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难堪和耻辱。
他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可是,因为有些头晕,他又重重摔了回去。
应鹤行上前来,一脸幸灾乐祸:“思龙,要不要我扶你去客房休息?”
吕思龙虚弱道:“不用。”
他努力爬起来,扶着墙离开了。
应鹤行等吕思龙走了,才不屑一笑。
哪里来的臭不要脸的,连江婉音都敢觊觎。
就他那德行,也配?
一周后,江婉音和应鹤行咨询了一些法律上的事情。
结束正事,应鹤行突然道:“绍霆有没有说过他打了吕思龙的事情?那天吕思龙还掉了一颗牙齿,连走路都难。”
江婉音愣住,“什么时候的事情?”
最近她没再看到吕思龙,难道是因为宫绍霆打了他的缘故。
应鹤行道:“一周前,绍霆来参加我母亲的生日,当时那个姓吕的在吹牛,嘴里说了很多不干不净的话,绍霆忍不住,就把人打了。”
江婉音回家后,和宫绍霆说起这件事。
“是鹤行和你说的?他倒是嘴碎。”
刚洗澡完,宫绍霆正在衣帽间里穿家居服。
江婉音站在一旁看,上前去戳他的腹肌,念叨:“下次别动手了。”
宫绍霆看了她一眼。
江婉音检查了下他的手,“那人脸皮厚,你的手没受伤吧?以后打人的事情交给成九他们吧。”
宫绍霆那点醋意,瞬间消融了。
他脸上露出笑容。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些疼的。”
江婉音亲了下他的手背,“以后多爱惜自己。”
宫绍霆点头:“知道了。”
江婉音回衣帽间,开始挑选周末去A国要穿的裙子。
她边换,边让宫绍霆拍照片,发给宫熹悦。
宫熹悦仿佛在玩奇迹暖暖游戏。
无论江婉音换什么裙子,她都觉得好看。
最后江婉音选了一条稳重些的黑裙,搭配宫绍霆之前买的那套首饰。
宫熹悦回复消息道:“真的很想见到你们啊,你们快点过来吧。”
周五晚上,江婉音和宫绍霆乘坐航班前往A国。
宫熹悦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公寓,和梁珂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