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睁地看着他,认真地问道:“我昏迷前看到的……真的是你?”
“当然,不然你那么重,谁抱得动?”,陈晓平时很少跟人打嘴仗,也就是赵香君跟刁婵,他会不由自主地语言攻击~!
刁婵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涨红了。
“陈晓,我想咬你——!”
她气得直咬牙,要不是左臂打着石膏,估计已经扑上去掐他脖子了。要说她对自己唯一有哪里不满意,那就是体重了。她一直觉得自己在五十公斤左右最合适——但现实是,她比那个数字要稍微多那么一点点。
女人嘛,对体重的追求近乎偏执,哪怕只是多了一公斤,也能念叨好几个月。而陈晓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精准地踩在了她最在意的雷点上。其实她一点也不胖,多的那点肉,全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
陈晓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笑得很轻,但眼角的弧度很真实,像是好久没有这么放松地笑过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一点都不重,我抱着你从三楼走下来,气都没喘一口。”
刁婵瞪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弯了起来,她别过头去,假装看向窗外,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窗外的凤凰木开得正盛,火红的花朵在阳光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陈晓拿起床头柜上那盒车厘子,打开盒盖,用叉子叉起一颗,递到刁婵面前。
刁婵接过来,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汁水在舌尖化开,甜得很。她满意地眯了眯眼,然后笑嘻嘻地看着陈晓,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拿腔拿调的得意:“能让陈大爷亲自伺候的人不多吧?小女子深感荣幸~”
陈晓没有接话,又叉了一颗,递过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也不是,我这是条件反射。”
刁婵把车厘子放嘴里,一边随口问:“什么意思,你习惯性的给人递水果?”
陈晓摇了摇头,又叉起一颗,这一次,他没有递到她手里,而是直接送到了她嘴边。
刁婵愣了一下,看着那颗近在咫尺的深红色车厘子,又看了看陈晓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两个大眼睛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