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到了极点。
然而,面对这样的指控,许意却直接轻笑出声。
“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我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周岸然只当她是被戳中了痛处在强颜欢笑,冷声嗤气:“到底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不过就是个鸠占鹊巢的毒妇!”
许意笑意更深,身双手交叠撑在办公桌的边缘,盯着周岸然的眼睛,慢条斯理地挖下了个坑:“那按照你的逻辑,你这般煞费苦心……宴津燚知道了会怎么想?”
“学长那么英明的人,如果他知道了,他当然会感谢我!帮他及时揭露了你这个妻子的真面目!”
“哦……”许意拖长了声音,“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意微妙的目光投向身侧的宴津燚。
宴津燚活动了一下手腕。
随后,在周岸然惊恐的目光中,宴津燚揪住了周岸然的衣领,狠狠地又是一记重拳,砸在了他另一边的脸颊上。
周岸然连人带椅子直接翻倒在地,嘴角渗出了鲜血。
宴津燚薄唇微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不,他只会揍你。”
周岸然脸颊火辣辣地肿起。
死死地瞪着眼前身材高大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身上爆发出的凌厉气势,竟让他莫名感到熟悉。
然而,被打的屈辱和偏执冲昏了周岸然的头脑。
他强撑着手臂从地上半撑起身子,面目狰狞地冲着许意破口大骂:“许意!你别以为你找了个身手好的打手就能掩盖一切!就算你今天带着你的奸夫把我活活打死在这间办公室里,也休想改变我的看法!”
“你背叛了学长,践踏了他对你的一片真心!早晚会遭……”
“报应”两个字还没来得及从他喉咙里吼出来,宴津燚便神色淡漠地抬起手,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口罩滑落的瞬间,熟悉又轮廓分明的面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光线明亮的办公室中。
周岸然叫嚣硬生生卡在了喉咙,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语无伦次地失声惊呼:“学……学长?!”
不对,这怎么可能?
宴津燚明明失踪了整整三年,怎么可能会以一个贴身保镖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不论是深邃漆黑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还是那股矜贵冷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