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了一圈,齐齐飞回羊脂玉瓶之中,瓶口白光一闪便重新合拢。
寒月见此与燕玉娇对视一笑。
竟然有几位知己模样。
未待两大美艳仙子彼此说些体己话。
第七道,也是最后一道天雷来了。
这一道天雷还未成型,便已经让整座血雾湖为之色变。
黑色的湖水之中形成了一个直径足有十丈的巨大漩涡,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六道天雷加在一起还要恐怖数倍的天道威压如潮水般倾泻而下。
威压中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深处都感到颤抖的毁灭气息,压得在场不少元婴修士都面色剧变。
一些修为稍低的元婴初期修士,更是脸色发白,不得不全力运转灵力护住周身。
有人祭出了法宝,有人掏出了灵符,各色灵光在广场上此起彼伏地亮起,方才勉强站稳身形。
这一次,连角上师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忧色。
他是兕牛之身,上古时真灵级别的妖兽血脉,虽然天地灵气日益稀薄,他活了七千年依旧困在元婴后期。
但每隔千年,即便不突破境界也要承受一次天道雷劫。
过得去便活,过不去便死。
七千年下来,他足足扛过了七次天劫,硬生生用一身铜皮铁骨和头顶那根金角从鬼门关前爬回来七次。
正因如此,当这第七道天雷在漩涡中凝聚成形时,他头顶那根金色独角便不受控制地隐隐发烫。
独角表面的金色螺纹一道接一道地亮起。
“奇怪……”
角上师他死死盯着头顶那越来越深沉的黑色漩涡,喃喃道:
“这小墨蛟只是渡个化形之劫,按照常理,六道天雷已是极限,怎么还会有第七道?
“而且这第七道的威势,竟比前六道加在一起还要恐怖。
“便是老夫当年渡第三次千年劫时,声势也不过如此了。
“她才多大点修为,一个刚刚踏入化形门槛的四阶初期,怎会引来这般天地异相。”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猛然转头看向虬玄子所在的方向。
那化形殿早已被天雷轰成了残垣断壁,角上师沉声喝道:
“虬道友,让令玄孙出来吧!
“这最后一道雷劫,兕某觉得不对劲,单凭李道友一人,不一定能助她安然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