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只能被赶去客房睡,吃饭喝水都要和他们分开。
像个被囚禁的犯人,更不被允许靠近女儿。
足足三天没有接触,简直能把他逼疯,第四天晚上,他趁着林瓷出来倒水,悄无声息从后搂住她,像一只没啃过骨头的狗,疯狂地吮吸着她身上的气味。
可下一秒便被林瓷一巴掌推开。
还遭了一顿训斥。
当时他也是这般不讲道理,用一双含着泪花雾气的眸看着她,“你只要女儿不要我了。”
林瓷还记得她深深叹了口气耐心劝他。
“会传染给明矜的,等你好了就让你睡回来。”
那之后没多久青岚湾坍塌,丰厦大乱,司庭衍忙着处理满天飞的抹黑报道,再次生病后学会了独自去客房待着,不把病气过给女儿。
林瓷心疼他,主动去看,主动躺在他身边轻声安慰,与他十指紧扣,安慰他低潮总会过去。
熬一熬,再熬一熬,总能拨云见日。
可谁也没想到,那便是他们之间最后的温情,随着明矜的失踪,婚姻、家庭,全都天崩地裂。
现在司庭衍再生病,也不会再有那道温柔如水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劝慰。
这三年。
不论多苦,多难熬,他都是独自守在慢慢凉夜中,望着一轮弦月落下,晨曦升起,那无数个一分一秒,都成了天罚。
可林瓷知道,这样是不行的。
她强行将司庭衍落在她腰间的手一点一点掰开,空间宽松了些,能大口呼吸,再慢慢坐起来。
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沙发又太过狭窄,司庭衍半截身子到了沙发外,一个没注意,便滚落了下去。
地上有地毯,但随着翻身,他的额头“砰”的一声撞在茶几角上。
一声痛吟从口中溢出。
林瓷连忙弯腰查看,一块泛红的区域迅速在他的额角扩张,额头烫得也不成样子,这么下去要烧坏的。
顾不得再犹豫了,林瓷拿出手机打给边致。
司庭衍太沉,她一个人可抬不到楼下。
边致坐在车里,看着林瓷拨过来的电话,猜到她一定是去看了司庭衍,这个时候,他说什么也是不能打扰的。
虽说他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
但萧乾年少时交过不少女朋友,每次他们单独相处时都不准他去打扰,天塌了也不行。
某一次萧家管家催着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