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放到眼下仔细观察,是一枚戒指,素戒,有磨损,看上去戴了挺长时间的。
是刚才那个人掉的?
或许是。
可看他的装束,不像是会戴这么朴素戒指的人,不管是不是,都不失为一个接近他的机会。
…
…
林瓷知道司庭衍去了丰厦后很忙,应酬变多,身边的人也变得乌烟瘴气,这些她都有心理准备。
但没想到自己的占有欲会这么强,只是听到了电话里女人的声音,便会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毕竟她是知道司庭衍女人缘有多好的。
只要参加宴会,就有一大帮女人围在他身边,他天生招女人喜欢,还会故意用一些小魔术,冷笑话逗她们开心。
这些都是林瓷亲眼看到过的。
当时就讨厌他的做派,现在回想,只是不由自主被他吸引罢了。
林瓷抱着毛茸茸的糍粑裹进被褥里,用下巴蹭着糍粑柔软的肚皮,想借此忘记那通电话带来的烦扰。
可越是这样,思绪越是清醒。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直接问清楚,她猛地坐起来,让糍粑待在自己怀里,抱着猫给司庭衍回去电话。
可这回不是他接的。
话筒里的男声陌生干哑,直接道:“司太太,司总在忙,麻烦你不要挑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
鼓起勇气打过去,得到的却是这样无情的话语。
林瓷强颜欢笑,“抱歉。”
将手机收回去,沈廉站在人群外围,望着站在老先生面前的司庭衍,好在在这种场合他没有掉过链子,知道怎么在长辈面前扮演好孩子,面露人畜无害的笑,聊起工作内容也是侃侃而谈。
只聊了几分钟,老先生便对司庭衍赞不绝口。
状况比沈廉想得更好。
他们正聊着,穿着绸缎礼裙的女人叫了声“爷爷”从人群外走过去,周遭人闻声让开,让宋蕴走了过去。
沈廉调查过名宸的所有人,包括家族底细,这个宋蕴是老爷子唯一的孙女,捧在掌心疼的那种,这种宴会她会在场也不奇怪。
本没当回事。
可一抬眼,宋蕴已经主动向司庭衍伸出手,一双眸亮着清明的神采,盯着司庭衍时目不转睛。
任谁也看得出来她的意思。
司庭衍犹豫着,不想握上那只手,可眸一斜就看到了在旁边死盯着的沈廉,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