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服务生破坏,“司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
“什么事?”他回头,有些不快。
“楼下有一位姓姜的先生说是林小姐的父亲,还说有话要和林小姐聊,说什么都要上来……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这样的情形,林瓷下午才处理过。
“那就让他继续等着,不用急。”
“好的。”
见司庭衍没有任何疑问和诧异,林瓷反应过来,“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司庭衍低头吃菜,“知道杨蕙雅去公司找你麻烦?”
他果然知道。
“珊娜公司也有你的眼线?”
她这么问,司庭衍摆出一副伤心的神情,“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会二十四小时监视妻子动向,以防她身边有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的那种变态吗?”
看上去是不像的。
可盛光的确有他的内应,林瓷这反应实属正常。
“那他们为什么来找我,你也知道了?”
司庭衍停下筷子,正襟危坐,“难道这种事你还要瞒着我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可以解决。”
他帮过她太多次,独立解决问题,是林瓷当下最想做的,可在她不知不觉中,司庭衍早已替她善了后,否则姜父也不会走投无路,求到餐厅门口。
“今天我们是来吃饭的,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事。”以防伤感的情绪蔓延,司庭衍适时转移话题,在确认林瓷注意力消散后状似无意地起身。
“我去下洗手间。”
林瓷点点头,像是没在意,司庭衍开门出去,门缓缓合上,她思忖几秒,起身跟了出去。
…
…
姜父不像杨蕙雅那样急躁,理直气壮。
他好歹在商界拼搏多年,知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亲兄弟明算账,亲女儿也不例外,何况是被姜家亏待了那么多年的女儿。
听到有人下楼,他忙整理了下头发,起身笑脸相迎,看到是司庭衍,那笑凝固一瞬,随即又更加灿烂。
“庭衍。”
他开口想要套近乎,司庭衍没接上,脸孔和语气都冷着,“上来吧。”
到了二楼的露台,吹着风,司庭衍领带被风吹得飘摇,脸上像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冰,“找林瓷什么事,直接和我说。”
“这……”
姜父还想迂回一下,下一秒就被打回原形。
“如果是为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