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提前下班回去,他的行李收拾到一半,看上去很着急,羊毛开衫没有折好,随意丢进了箱子里,说是出差,却没带几套正装。
“傻不傻,到了那边会有人准备,带进箱子里不是都皱了还要熨吗?”
林瓷能感觉到哪里不对,可司庭衍不会骗她,出于这点便没多想,“好了少爷,我帮你整理吧。”
这种事她常做。
和闻政在一起时他出差的行李都是她收拾的,每次都整整齐齐,周全细致。
司庭衍起身让开路,默默看着林瓷折叠衣物的背影,耳侧一点碎发掉下来,扫在脸颊上,衬得整个人温婉娴静,像开在枝头的第三多百合花,不张扬,不争抢,圣洁美丽。
林瓷很快整理好,贴心到每一套衣服怎么配怎么穿都说得明明白白,司庭衍却不怎么高兴,“这么熟练,以前不会经常给别人收拾吧?”
又是醋坛子的味道。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出现的这么晚?”
林瓷学会了,这种情况不能再哄着他,哄的很容易得寸进尺,就要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司庭衍对此有话说,“我不管,等我走了你不能跟闻政见面,那个人诡计多端,现在估计每天都想着要怎么破坏我们。”
“不会的,他很久没有找过我了。”
起码在林瓷看来,闻政之前的纠缠只是不甘心,不是因为爱,等不甘心褪去,他便会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他条件不差,在江海是绝对的结婚首选,说不定过几天想通了就会和别人相处,结婚。
就算不是这样。
他们之间也彻底结束了。
“总之你多提防点,还有那个姜韶光也是,她因为骨折住院还没回拘留所,谁知道有什么坏心思,有事你就联系我大哥或者裴秘书,他们会帮你解决。”
“司庭衍,你好啰嗦。”
林瓷仰面倒进床褥中,捂着耳朵,嘴里念着不听不听,故意招惹司庭衍恼怒。
他走过去,手探到林瓷腰间,本想搂她,却被她误以为是挠痒,身体扭动着去挣扎,控制不住的笑,看她这样,司庭衍指尖挠得更快更急,林瓷痒得挤出泪水求饶,“我错了,别挠了。”
腰间的动作忽然停了。
林瓷用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盯着司庭衍,鼻尖和眉尾,下巴都坠着点透红,发丝刚才闹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