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猜中了,就是闻政派你来对付庭衍哥的吧?你没来之前他好好的,你一来他就天天倒霉。”
林瓷早习惯了萧乾的咋咋呼呼和指责。
半点没往心上去,提起被角给司庭衍遮了遮,倍感无奈道:“你小声一点,他需要静养。”
路臻东也在旁拦着,“我说你够了,今天是来看庭衍的,不是来骂街的。”
萧乾还想再说。
司庭衍靠在林瓷肩上,调整了下姿势,懒懒掀眸,用一副暗哑低沉的嗓音,语气平缓地警告,“再吵就滚出去。”
被这么一骂,萧乾瘪了瘪嘴,老实下来,上前坐到床边,凑近了查看司庭衍的脸色,“哥,你还好吗?”
肺部的问题让司庭衍呼吸都缓慢了几个度,“本来挺好,你来了之后就不太好了。”
路臻东在旁沙发上坐下,翘着腿,漫不经心地笑。
“我看你的因祸得福。”
“什么意思?”萧乾转过脑袋,向路臻东寻求答案,不光是他,林瓷也疑惑着。
只有司庭衍会心一笑,藏在被角下的手又摩挲了林瓷的手背几下,轻咳两声直起身。
“怎么了?要喝水吗?”
林瓷将他扶靠在床头,动作轻柔,根本就是将他当成了博物馆里的展品对待。
司庭衍留恋不舍地垂下手,额发下的眼凝着林瓷,“你帮我问一下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
“现在?”
“嗯。”
意识到什么,林瓷回头与路臻东对视一眼,他轻轻歪头,像是默认。
走出病房,将地方腾给他们。
门才关上,司庭衍活动了下肩颈,恢复往常一样的冷冽面孔,没了刚才那股黏糊劲儿,气色也好了不少。
“你还真能装。”
路臻东一眼识破他的伪装,萧乾还在状况外,“装什么,你们又在说什么不告诉我?”
将他的疑问忽略,司庭衍直接步入正题,毕竟他的嗓子难受是真的,无时无刻都疼着,吞咽食物和口水都是酷刑,更别提发声了。
“找到了么,游艇上有没有人看见?”
这次的事让他更加确定姜韶光就是个隐藏毒瘤,平日里疼一下痒一下不碍事的,可生长速度格外迅速,不早点铲除,迟早要致命。
“找到了,晚上让人带到我哪儿去,总能问出来的。”
和司宗霖的怀柔政策不一样,路臻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