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韶光骗,你不愿意原谅我我接受,可你总要给我一个赎罪道歉的机会,今天我等了你一整天,你知道我有多少话想和你说?为什么不来?!”
在他的嘶吼中,林瓷渐渐抵抗住身体里酒精的作用,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抬眸,一字一句,“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去,因为你的道歉和赎罪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为什么要花费时间听你道歉?”
闻政一只手压在树干上,压出纹路,泛白又涨红,“林瓷,你不能对我这么狠心。”
当初分明是她主动闯进他的生活,拼命当上他的未婚妻,是她要来爱他的,她不能说走就走。
“我狠心吗?”
林瓷似笑非笑。
“恋爱九年,每一个生日你都抛下我去陪韶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陪我过一个生日吗?”
“我想和你结婚,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可你每年都说忙,忙到回国,你能抽身和韶光去尝新开的网红餐厅,但没空回家吃我新研究的菜,韶光一通电话,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能第一时间赶去,我摔伤了腿走不了路,晚上想喝一杯热水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韶光家里给她修灯泡。”
“闻政,和你比狠心,我只是新手水平。”
闻政还记得那天,江海台风和暴雨交加,姜韶光打来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灯坏了,她怕黑,又怕雷声,总觉得家里有鬼。
出于恻隐之心,他去了。
却把林瓷一个人丢在电闪雷鸣的夜里。
灯亮起的那一瞬,姜韶光泪眼婆娑地扑进他怀里,他一秒都没有想起过同样怕雷声的林瓷。
悔恨是一种足以吞噬人精神的力量,小到试卷上将A改成B,答案却是A的错题,大到在姜韶光和林瓷的选择里,每一次他都没有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可从很早以前他就决定了要娶的是林瓷,爱的也是林瓷。
爱给了林瓷,愧疚给了姜韶光,所以一次次用这种方式弥补着失去未婚夫的姜韶光,却在不知不觉中将给林瓷的爱演变成了伤害。
闻政的指尖一点点蜷缩住,指缝摩擦到树干上,磨得皮肉组织之下隐隐有了血丝的痕迹,可那种痛,比不上心里的千分之一。
“你说一万遍对不起,都不如对得起我一次。”
闻政像抓到了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