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教训,可偏偏昨天一怒之下离家,就那么让林瓷在孟萍的压迫下忍了一整天。
她最孤立无援时给他打了多少电话,他一次没接,对她不闻不问,将她丢在孟家,让她进退两难,究竟是忍到什么地步才会直接离开?
可到了这个地步,孟萍还在强词夺理,“庭衍,我身为长辈教训她两句有什么问题,她要走,那是她自己气量小,你只知道了我对她做了什么,怎么不问问她怎么跟我说话?”
孟萍敛下眸,陷坐进椅子里,一脸怨气。
“没教养的东西,让这种人进了孟家的门就是脏了地方!”
话音没落,司庭衍拿起桌案上的茶杯用力砸到地上,那是老爷子的珍爱,日日用来喝茶,从不离手,砸什么都不该砸它。
可现在的司庭衍失了智,早已经不管不顾。
“她怎么没教养了?如果她真的没教养,在你逼她和我离婚的时候她就该对着你骂回去了,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她被你教唆,为了我所谓的前途真的准备离婚,这是为什么?”
“都是因为她尊敬你,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尽管你有私心,想让我和宛盈结婚,还把人弄到江海,这些林瓷都知道,你以为她是傻,她比谁都清楚您的用心。可就因为你是我的小姨,你把我养大,她才会忍你到今天!”
这些话伴随着怨气一并吐出,司庭衍两个晚上没睡,又经历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一时间头晕眼花站不稳,扶着桌案,五指收拢,指尖几乎要划破木制桌子。
周妈被吓得上去,想要安抚一下,孟萍却忽然站起来,开始打感情牌,“我答应过你母亲要看着你长大,要保证你一生平安快乐,但有她在,你的人生只会被毁得支离破碎!”
“我母亲?”
她不提,司庭衍都快忘了这个人,“那个女人把我生下来没有管过我,她心里只有自己的中文系老师,为了那个男人不惜破坏人家的家庭当第三者,这样的人才不是我母亲,有这种母亲,我只觉得耻辱!”
“你这么说你母亲,那林瓷呢?她一个被别的男人睡了九年的贱人,婚后还跟前未婚夫搞到一起,你和她在一起除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和败坏的名声,还能得到什么?你说你母亲是第三者,你不也是林瓷和她前未婚夫之间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