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再忍下去,他就是不司庭衍了。
“好,你定时间,我们单独见面。”
潮湿的发丝还垂在额前,闻政单手用毛巾擦拭着,看到‘林瓷’的回信,涣散的眸光聚拢,只当是那张照片起了作用。
这样很卑鄙,很下流。
可他想见她。
哪怕只是被她厌恶憎恨的眼神盯着,也好过离开她的视线之外。
白天挨了林瓷一巴掌,那是她在极度崩溃之下打的,闻政没有躲,巴掌直直落到脸上,指尖刮到了肉,火辣辣的疼。
他伸手触着伤口,不断回想在停车场时林瓷的歇斯底里,那股浓烈的恨意几乎能将他吞噬,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痛苦,反而更趋近于痛快。
她的眼中终于又有他了。
伤口被摸得一阵阵刺痛,闻政失神轻笑。
“你在笑什么?”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口幽幽飘过来,像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又看了多久。
闻政像被抓到的贼,心虚闪过眼底,恢复冷脸,“您来干什么?”
那次被闻丛山用了家法后,父亲便彻底不管他了,苏凌珍对林瓷动了手,也成了他的仇人。
只有老太太还能跟闻政说上两句话。
“我来看看你还要犯浑到什么时候。”老太太人老,可眼神好得很,闻政回来时她就看到了他脸上的伤,“小瓷打的?你又去招惹她了?”
闻政背着身擦头发,不作声,算是默认。
“那个孩子够可怜了,她掏心掏肺爱了你九年,你还要怎么样?现在她不要你了,好聚好散不行吗,一定要闹得那么难看?”
前段时间传林瓷被司庭衍捉奸在床,那些传言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足以毁了一个女人,老太太偶尔能听到和苏凌珍混在一起的那帮子女人怎么编排林瓷。
骂她贱,不知廉耻,结了婚还勾搭闻政,字里行间将闻政塑造成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他的错也全是被林瓷引诱。
可实际上,林瓷才是这件事里最无辜,最受伤的人。
老太太本不想多说什么,可现在实在不吐不快,“你把她害成这样,让她没脸去面对丈夫,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闻政攥紧毛巾,手臂倏然垂下,回过头,面孔被冷霜覆盖般冷而无情,“祖母,你让我好聚好散?我被单方面分手,她呢,和司庭衍在大庭广众之下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