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的,这是夫妻之间的信任,难道你和她从来没有过吗?”
这是炫耀。
闻政眼神逐渐发狠,司庭衍还在追加筹码,“哦,我忘了,你对姜韶光那个冒牌货情有独钟,两人早就暗通款曲,当然不敢随便让小瓷看手机。你不懂我们之间的信任我理解,可一次次骚扰我的妻子,是觉得我这个丈夫是摆设?”
“还是觉得我可以继续纵容你用那些下作的手段算计她?”
“这间房里又架了几台摄像机?”
司庭衍眼神扫视一周,“今天准备怎么玩?拍完之后放出去,说司庭衍妻子和你私下幽会?闻政,林瓷不是傻,是她从没想过你是那种人,可你却把她当傻子欺负,你算人吗?”
他想到什么,又坐直身体,义正言辞道:“你的确不算人,但凡有点人心都不会对一个爱了自己九年的女人用这么阴毒的招术,我看你就是人皮底下长了颗狗肺。”
“司庭衍!”
闻政猛地拍桌坐起,拳砸在桌上,震得咖啡溅出几滴,黏在司庭衍手背上,他看着褐色的痕迹,不悦地啧了声,“怎么,要打人?”
眼底的嘲弄消失,取而代之是怒意和肃冷。
“这就受不了了?闻总,就你这点心理承受能力还玩什么,以为几张照片就能破坏我和林瓷的关系?”
他轻蔑的笑意是最后的催化剂,“那我要是告诉你,我和林瓷,你的前未婚妻,我的现任老婆在我们家里的每个地方都做过,你的照片在我看来就是小儿科,你岂不是要疯?”
“司庭衍!”
这一次,闻政是咬牙切齿,愤怒冲破理智的,人在室内,耳边却好像有狂风在喧嚣,在驱使他冲上去朝司庭衍挥出拳头。
他所说的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每一次都不敢深想,这次亲耳听到司庭衍说出来。
未知的想象直接将他牵引到他们的婚房里。
眼前很快浮现出林瓷与司庭衍翻云覆雨,耳鬓厮磨的画面,他是知道林瓷在动情时有多迷人,在瑰丽酒店亲耳听到她习惯性和司庭衍调情的话语。
这种确实的肌肤之亲就像悬在头上一把刀,不去想时不过就是一击毙命的事,可只要去想,那种痛感如同五马分尸。
他的恨意在对峙中被司庭衍全部激发,拳头高高挥起落下,想也没想地落在司庭衍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