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带着婚约和其他男人结婚,你这个当妈的不管?”
她们都听得出苏凌珍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要杨蕙雅也教训林瓷一顿。
苏凌珍是出了名的疼儿子,这点林瓷留学时就知道的,她自问自己对闻政足够贴心,但实际上远远比不上他母亲。
电话一天一通,怕闻政吃不惯,花大价钱寄吃的,创业时闻丛山不准家里任何人给闻政资助,顺便停了苏凌珍的零花钱。
她就卖自己的嫁妆和包给闻政筹钱,最后全被闻政退了回去。
现如今他被打成这样,她会癫狂也是情理之中,但林瓷不会白白挨打,“你有什么资格让她打我,我现在就要走,否则我会报警!”
“报警?我是你母亲,母亲教训女儿,天经地义,警察来了也管不了!”
杨蕙雅本不想动手,一是碍于林瓷背后的司庭衍,她还不知道他们感情怎么样,可司庭衍一句话就能让姜家丢了上亿的项目。
多少是要畏惧一些的。
可林瓷这么一说,她的嫉恨被激发,伸手便扇了过去。
被打过一次。
林瓷有了经验,她准确无误攥住杨蕙雅的手,昂起下巴,眸光坚韧,决定再任由自己被欺负,“你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样挨你的打吗?”
杨蕙雅挣了挣被攥住的手,不防撞到了身后苏凌珍。
苏凌珍捂着被撞疼的肩膀,暗骂了声没用,这个杨蕙雅根本靠不住,还是只能她自己出手,“我就不信我们两个人还治不了你了!”
她故技重施抓住林瓷的头发,林瓷用胳膊去挡,杨蕙雅又从另一侧冲上来。
林瓷往后退开去躲,蓦然撞到床头柜,手无意碰到水杯,跌落在地。
“砰”的一声,清脆急促。
床上昏迷中的人被惊扰,在疼痛与疲乏之中艰难地撑开眼睫,视线狭窄昏茫,他隐隐像是看到了林瓷。
她的头发被抓得很乱,嘴角有一点血迹,面色凄惨苍白,眼角有泪。
为什么会哭?
是因为他吗?
闻政努力活动僵硬的五指,想找回一点力气好去帮她,可浑身除了指尖和眼睛有直觉外都是麻木的,连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瓷流泪,下一刻她忽然被推到他面前,身后的人像是要按着她跪下去。
林瓷挥舞着手去躲,可杨蕙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