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仰天长叹:“大业未竟,奈何死乎!”
话毕。
曹操闭目垂首,再没了气息。
一代奸雄,落幕于此。
“越骑将军,你为何来得如此迟缓?”见到姗姗来迟的曹彰,司马懿不由发问。
曹彰本就心中烦闷,被司马懿这一问,心中更烦:“司马懿,我也想问问你,为何我返回洛阳的路上,又是陷马坑、又是绊马索?连坏我两匹战马且不提,到了洛阳城下,守将为何又阻我入城?”
司马懿蹙眉:“魏王召你入洛阳,我也是事后才知晓,又岂会阻你入城?”
曹彰见司马懿这模样,心中更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历来跟曹丕走得近,定是担心父王会嘱咐我对曹丕不利的事。”
“若不是父王刚亡,不宜见血,我今日必斩你这奸人。”
见曹彰不由分说的就将屎盆子往身上扣,司马懿不由握紧了拳头,但还是控制了语气:“越骑将军,魏王增兵五万让你镇守长安,又赐节给你让你督雍凉十万之众。”
“我担心你跟世子会起冲突,魏王说已经急召你来洛阳,我若阻你入洛阳,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只担心你跟世子的冲突会影响魏王生前大计,你却直接污蔑是我在阻你,更要斩我,你又是何居心?”
蒋济见状,连忙劝道:“仲达,越骑将军,这其中必有误会。”
“越骑将军被阻归路,心中愤怒是情理之中;仲达忧心国事,方才发问也是秉承真心。”
“若你二人因此争吵,岂不是让小人得志?”
曹彰冷哼:“我不与你说!许褚,你告诉我,父王临终前可有遗言留我?”
许褚看向曹彰,眼神语气都极为淡然:“魏王有遗言,切不可学袁谭袁尚兄弟。”
曹彰顿时沉默。
司马懿暗暗松了一口气。
曹彰会被阻拦,司马懿是完全没想到的。
下意识的,司马懿脑子浮现了一个可疑人:曹植。
虽然有猜测,但司马懿并无证据能证明阻拦曹彰的人就是曹植,只是这内心隐隐多了忧虑。
“越骑将军这次被阻,定会怪罪世子。”
“虽然有魏王临终遗言,但以越骑将军的脾性,未必会心服。”
暗叹一声,司马懿感觉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