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陈卫国这一枪开的叫人措手不及。
王建军站在身边,都被吓了一跳。
野兔倒在血泊之中,腿还在抽搐着。
他走上前去,蹲下身,趁着野兔的身体还有温度,尚未完全冷掉,直接拔出猎刀,在腹部划开一道口子,等到血都流干净了,这才动手,先是把内脏都拿出来喂狗,接着就是剥皮。
趁着这个机会,陈卫国将野兔的皮毛剥下来,和熊皮放到了一起。
“走吧,咱们再看看,说不定还能打到什么。”陈卫国活动着手腕,偏头看向一旁的王建军,见王建军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他只觉得好笑,“怎么了这是,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好了。”
听陈卫国这么一说,王建军顿时又来了兴致,没有什么是能比打到更多猎物更让人激动的了,如果有,那就一定是陈卫国尚未说出口的八卦。
王建军深吸了口气,抬脚跟上陈卫国。
陈卫国带着王建军接着往前走,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陈卫国突然停下了脚步,侧目看着王建军,轻声说道,“建军,你今天运气不错啊,看来这个糟心事,你是听定了。”
闻言,王建军眼前一亮,他怎么都没想到,到了后山来打猎,还真的能碰到猎物。
“陈哥,你认真的吗?”王建军一时间还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头野猪,并不是他率先看到的,真要论起来,自己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这么一想,王建军便觉得有些对不起陈卫国,但看着陈卫国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说出来未免也太矫情了些。
“不是说想听我们家跟刘明贵的恩怨?”陈卫国笑了笑,他太过坦荡,反倒是叫王建军有些浑身不自在了。
“是啊,我是想听没错,但陈哥,你真的愿意跟我说吗?”王建军舔了舔嘴唇,他已经一上午没有喝过水了,唇瓣都干了,但他却一点都不在乎,这些小事哪里有陈卫国接下来要讲的东西重要。
“那有什么愿不愿意的,你想听我就说喽。”陈卫国耸肩,满脸无所谓。
陈卫国还小的时候,便经常听他爹说这件事,当时刘洪才看上他娘王芳,可陈建安同样喜欢王芳,两人原本还是朋友,就因为喜欢了同一个人,这梁子便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