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讪讪摸了下鼻子,“儿子急着去拿砚台,一时也没转过弯来。”
说罢,又觉这话说得欠妥,似是他紧张好友的事情多过紧张自己母亲,以免母亲误会,又赶紧支棱起来,保证道:“娘放心,儿子现在就去,定把郎中的情况问明。”
镇国公夫人忙将儿子叫住,“行了,你人都回来了,也不急在一时,就明日再去吧。你回来前,你弟弟才找过你,说是你祖父教他的枪法,他有几招怎么都摸不透,你祖父过两日就要抽查,他心里没底,特意跑来找你讨教。刚好你回来了,就抽空过去帮帮他吧。”
身为镇国公府的儿郎,自然都要练习谢家的枪法。只是弟弟习武的天资没哥哥高,且性情更为安静内敛,打小就更喜欢坐下来读书写字。
老镇国公自也看出了这点,于是在皇帝说出那番话前,也就由着小孙子的喜好来,虽也要求其从小练功,却没有那么严格。只是后来定下由小孙子承袭世子之位,老镇国公对小孙子的要求自然就跟以前不一样了。虽没要他多么突出,但谢家的枪法那是必须要熟练掌握的。
而镇国公府世子自觉要继承家业,便也逼着自己把谢家的功夫给拾掇起来,只是到底还是欠了几分天赋,练起来很是艰难,平常也只能用勤能补拙来鞭策自己了。
谢鹤临对这些自然十分了解,此时听罢母亲吩咐,便也爽快应下,给母亲请晚安后就立即往弟弟院子去了。
这日兄弟俩一同切磋枪法,之后又一同喝了小酒用了晚膳,如此兄弟情深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分别。
次日上晌,谢鹤临便奉了母亲大人的旨意,由鱼梁驾车,又往自有芳过去。
等他到时,自有芳已结束了一切准备工作,开始敞开大门正常迎客。
谢鹤临已经来过多回,早把自己混成了熟客。
说起来,谢鹤临一开始光顾自有芳,总是借机八卦,花掌柜心里对这人还是很戒备的。后来她跟东家聊起了这人,东家就说薛镖师已经帮忙把过关了,确定这人顶多就是性子随意了些,并没什么坏心。
花掌柜听了,回想了下,也觉这年轻公子除了八卦了点儿嘴碎了点儿,确实没有旁的什么毛病,便也终于放心下来。
之后这年轻公子每次来都买一大堆,此等实打实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