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的吹。
孙丹华身上什么都没盖。
姜眠走过去,拿了床上的一个床单,轻轻搭在孙丹华肚子上,盖住她的肚子,怕她年纪大了风扇吹的肚子受凉。
“孙老师,怎么了?”
“没事——”孙丹华声音闷闷的。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姜眠也不敢戳破自己其实知道那个庄先生就是孙丹华那个跑路的“前任未婚夫”,怕自己要是戳破了,孙丹华情绪失控、自己不知道怎么处理。
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走了,明天我带孩子过来玩。”
“好,明天早点把孩子带来,我在家等着,”提到孩子,孙丹华声音才有了些活色:
“我想知言、想知修、也想小妞了,很想抱抱他们。”
“好,我明天吃完早饭就带来玩。”
姜眠说完,转身出去了。
关上房门。
饭厅里,孙教授还在抱着鲍鱼啃的不亦乐乎。
桌上已经三个鲍鱼壳了。
姜眠有点担心,坐过去道:
“孙爷爷,您能行吗,八个鲍鱼都吃的话,能消化吗?”
“再来八个也能消化。”
“……”
姜眠本来还担心孙爷爷牙口不好咬不动鲍鱼。
多虑了。
孙爷爷吃起鲍鱼比她还利索。
看着孙教授吃鲍鱼吃的起劲,姜眠悄声打听:
“孙爷爷,那两个人,除了您侄子,另一个庄先生是谁啊?”
孙教授:“一个臭资本家的后代。”
“……”
看来父女两个都不想让人知道那个庄先生是谁。
姜眠也不好再打听了,等孙爷爷吃完鲍鱼,收拾了鲍鱼壳,就走了。
一离开孙家大门,姜眠朝着单元楼一路狂奔!
平时好几分钟的路,她一分钟就跑完了。
气喘吁吁的爬上楼。
没带钥匙,陆衡替她开门。
门一打开,陆衡刚要问怎么才回来。
姜眠:“妈!妈!妈!”
一路大呼小叫找她婆婆去了。
陆衡:“???”
程瑾在屋里听到儿媳妇这么着急忙慌的喊自己,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忙从屋里出来。
婆媳俩直接在门口撞了个满怀:
“哎哟哟!”
“眠眠,怎么了,什么事急成这样?”
“妈,您上次跟我说,那个要跟孙老师结婚、但是建国前跑了的那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