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吕家的余孽。”
林砚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指尖紧紧攥着魂牌,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些黑衣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虽然她低着头,遮住了脸,但她依旧能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伪装看穿。她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直到那队黑衣人骑着马,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知道,那些黑衣人就是当年杀害吕家满门的凶手的爪牙,他们果然已经来到了吕岭镇,而且一直在寻找她的踪迹。她必须更加小心,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否则,不仅报不了仇,还会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辜负吕玲晓的嘱托。
喝完碗里的粗茶,林砚付了茶钱,站起身,依旧低着头,顺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凭着心中的直觉,凭着魂牌传来的微弱指引,在小镇里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她路过一家药材铺,门口挂着“回春堂”的幌子,幌子上的字迹清晰可见,门口摆放着许多晒干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林砚的脚步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坚定了下来。她懂一些粗浅的医术,那是吕玲晓教她的,吕玲晓说,女孩子家,懂点医术,总能自保。她想,或许可以在这里落脚,装作一个懂医术的孤女,一边给人看病,一边暗中调查那些凶手的踪迹。这样既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又能有一个稳定的落脚点,方便她开展调查。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布裙,抬起头,脸上换上了一副怯懦而卑微的神情,推开了回春堂的大门。大门“吱呀”一声响,打破了药材铺里的宁静。铺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柜台后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郎中,正低着头,整理着药材,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学徒,正在研磨药材。
“请……请问,这里还招学徒吗?”林砚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几分怯懦,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老郎中的目光,装作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老郎中抬起头,看了林砚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见她穿着朴素,面色苍白,眼神怯懦,不像是坏人,便缓缓说道:“招倒是招,只是我们这里的学徒,要能干粗活,还要能吃苦,而且工钱不多,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