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魂牌,目光落在院落里的桃树上,语气低沉:“我记得,这棵桃树,是林砚和玲晓一起种下的,那年他们还那么小,转眼,就物是人非了。”他顿了顿,又说道,“玲晓走了以后,我和爹娘就搬走了,搬到了城里,可我总是放不下这里,放不下玲晓,放不下这棵桃树。每年,我都会回来一次,给桃树浇水、施肥,就像玲晓还在一样。”
林砚看着那棵桃树,又看了看吕子轩手中的魂牌,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时光过去多久,无论他们身在何方,他们都不会忘记玲晓,不会忘记那些与玲晓相伴的时光。就像这棵桃树,无论经历多少风雨,都会扎根在这片土地上,开花结果,就像玲晓的思念,永远留在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上。
“子轩哥,”林砚说道,“我想把玲晓的魂牌,安放在这棵桃树下,让她陪着这棵桃树,陪着吕家村,陪着我们。”
吕子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就按你说的做。这样,玲晓就可以永远留在家里,留在我们身边,再也不用离开了。”
他们找了一块干净的石板,放在桃树的根部,又小心翼翼地将魂牌放在石板上,用一块干净的红布盖好。林砚蹲下身,双手合十,轻声说道:“玲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会经常来看你,子轩哥会经常来看你,王阿婆也会经常来看你,村里的故人,都会记得你。你放心,我们不会忘记你,永远不会。”
吕子轩和王阿婆也蹲下身,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泪水再次滑落。阳光透过桃树的枝叶,洒在魂牌上,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柔和,仿佛玲晓的目光,正温柔地注视着他们,注视着这片她深爱的土地。
祭拜完玲晓,林砚跟着吕子轩和王阿婆,继续在村里走着。他们遇到了很多故人,有当年看着他们长大的长辈,有和玲晓一起玩耍的伙伴,每个人看到林砚,看到他手中的魂牌,都忍不住红了眼眶,纷纷诉说着对玲晓的思念。
有个叫吕小梅的姑娘,是玲晓小时候最好的伙伴,她看到魂牌,当场就哭了,她说:“玲晓,你怎么就走了呢?我们说好,等长大了,一起嫁人,一起生儿育女,一起变老,你怎么就不算数了呢?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在溪里洗衣